赵劲峰看着这条消息,忽然觉得有意思地舔了舔唇,抬眼看一群人从嬉闹变成集体抢票,于是悄无声息地收了手机溜出去。
到了办公室门口,奇异的刺激感越来越强烈,他甚至回头看有没有人经过。
两秒后办公室门开了,他看到蒋陆持,没来由亢奋地推他进去,反手关上门。
见蒋陆持右手带着胶套,生怕沾到脏东西似的举着,赵劲峰不解:“hia,你干嘛呢。”
岂料蒋陆持道:“体检的事你不能例外。但……我能帮你先适应一下。”
赵劲峰:“?”
赵劲峰:“??”
他咽了好半天,匪夷所思:“您难道想先捅我屁股?”
蒋陆持喉间滚出一个嗯字,然后将他推倒在提前清空的办公桌上,沉声命令:“翻过去撅屁股,裤子,脱了。”
赵劲峰:“……”
这还是我认识的对我百般纵容的义父、亲hia吗!
蒋陆持一只手摁着赵劲峰左肩,另一只戴胶套的指尖游走在暴露的一小块堪称公狗腰般健瘦的侧腰上,几乎是诚恳地说:“放心,我一向心疼你受伤,待会胶套会再消毒,润滑油也是最好的,手法……学过了。”
赵劲峰:“……”
内心有种世界崩塌的平静。
本来每次被hia推倒都隐隐有不详的预感,但今天极其强烈!
虽然不知道自己预想的是什么,但就是非常失望!
他慌忙抓住那只工具手,哈哈干笑,然后慢慢撑起身,道:“hia,你是认真的吗?”
“……”蒋陆持强调:“我说了会消毒,用好的润滑油,所以我当然是认真的。”
“不是,我是说……”发现他眼里藏着势在必行的坚定,赵劲峰好半天说不出什么,想了想,脸上闪过一丝狡猾。
“hia,我过来呢其实是因为……”赵劲峰从手腕缓缓往下摸到带胶套的指尖,因为有一层手套阻隔,他描绘起来非常肆意。轻轻地划,轻轻地勾,痒痒的酥麻,很难不让人察觉,蒋陆持顷刻被转移注意力,不着痕迹地扫了眼。但还是被赵劲峰捕捉到了,他愈发来劲儿地抚,又说着:“因为不在意了,体检就体检吧,主要想跟你探讨一下我的身体,它又开始发疼了。”
“真的很疼。”他低头浑身发抖,不是装的,是真的疼。尤其是后背肩胛骨,和后腰的尾椎骨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撕裂生长的错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感觉自己的灵气被源源不断地吸取,蒋陆持发现他在这方面越来越饥渴了。同时,也像赵劲峰一样,有种外来者茫然无知的错觉。
可对此,赵劲峰也只能回他:“不知道。”
“那你多吸点。”蒋陆持小心摸着他痛苦万分的面颊。
“嗯……”他覆上脸侧的手,抬眼瞧蒋陆持,他不再纠结先捅屁股的事,而是嘴唇又担心地抿在一块,饱满红润,他看着莫名想亲他,却生生忍住,偏头吻他的手心。
仿佛在安慰自己,喜欢男人是会被戳脊梁骨的,你不是,你不会被戳。
好在有蒋陆持,那阵痛苦是能被安抚的。过了一会儿,赵劲峰还是得去体检,这是考试前的必备条件之一。
在灵修体检区,他一脸菜色地和实习生们走进帘子后,接着又一脸菜色地从另一扇帘子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本册子,那是要交到信息部的人工简易窗口。
看见工作员拿着印章啪啪盖,赵劲峰看得有些出神,身后忽然有人拍了他一下,他回头,是许引。
对方笑了笑。
都是体检,怎么就他笑得这么欢,赵劲峰问:“刚才体检怎么没见你,你上哪儿去了?”
“我提前测好了。”许引越过他把册子递给工作员。
“什么?!”赵劲峰惊。
这还能提前测?
许引坏笑:“你和实习生都是第一次来,当然不知道可以在外边体检再上交,老油条都这样,包括老纪和蒋哥。”
“……”
包括老纪和蒋哥……妈的,信任感分崩离析了。
赵劲峰问:“那为什么还要搞个体检在局里?”
他们走向异事部,许引思索了下,道:“因为实习生都没什么钱,体检用的医疗设备是蒋氏科技顶端系列的高新产品,成本非常高,所以体检费用也很高。蒋哥弄两台放局里,免费的,而且里面的体检师傅还是流大灵修医学系毕业的,教授级别,身体有什么好歹都能测出来。”
成本高的医疗机器,那就是千万起步,蒋哥一下子弄了两台,啧啧啧,阔绰。许引摸了摸下巴,由衷感慨幸好蒋哥是有钱人家里的好人。
他在平均每月工作三四千的特研局上班,果然为了的是爱好。
难怪hia不通融。赵劲峰想到这里面有为自己身体着想的成分,心里莫名就甜丝丝的。
许引看他又走神,凑过去贱兮兮地说:“我可没有被教授捅.屁股哦~”
赵劲峰一愣,转瞬恼羞成怒,追着他满特研局跑。
拐角路过清洁大爷在扫地,他借过扫把和垃圾袋,用垃圾袋把杆子包裹住,特别像戴了胶套的某样东西。
许引脸白了,难得骂了句脏话:“你他妈。”
他知道这小子绝对抱着捅死自己的报复心理!
但为什么要套袋子啊!
你他妈不觉得奇怪吗!
于是一个得瑟炫耀完火速狂奔,一个嫉妒愤恨飞一样的战士,然后整个特研局都知道了。
他们日常就这么无节操地嬉戏打闹,不过正经时候都非常认真。每天早上七点起就开始学,学到了晚上十一点才离开。
每次都拖着身心疲倦的身体回去,所以晚上就没精力做什么令人脸红心跳的梦。
考完的那天,赵劲峰和方权玉莲走出考试大楼,兴奋得像猴叫:“终于考完了!哦吼!”
方权笑了笑:“我们去外面的饮品店等会吧,等其他人考完一起去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