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离开蒋家后,赵劲峰和许引再没联系,他也再没来过这种笙歌艳舞的地方,难得有钱来了,拿起话筒就开始激情献唱。
他深情唱道:“林辛欸红ging, 亲求dua海欸红应。”
【人生的风景,就像大海的风浪。】
……
“几被酒!冷嘎迎!”
【一杯酒!两角银!】
“撒不过西嘛来到定!”
【三不五时凑一块!】
“那没公,博感情。”
【若要讲博感情。】
“瓦西色改跌一定!”
【我是世界第一等!】
“西严混,西租定。”
【是缘分,是注定。】
“火汉夸把来撒ging。”
【好汉破腹来相见。】
“嗯呷红,嗯呷因应。”
【不怕风,不怕浪。】
“无景无衣欸好hia滴。”
【有情有义的好兄弟。】
方权看他越唱越励志,仿佛下一秒就要单挑蒋肃觉,扭头看图珣,忽地一愣,“小兄弟,你这是……”
图珣表情很严肃,埋头一边听,一边抄写着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写作业。
图珣顾着听赵劲峰唱歌,头也没抬,道:“记录。”
记录?赵兄弟唱的歌我们都听不懂怎么记?方权想看,又不好意思,只好埋头扒饭喝酒。
赵劲峰今晚的情绪有些过激,揽着方权唱兄弟情感天动地,一起事业打拼上高地。不知不觉,方权被他带偏了,两人唱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嘙!”
两瓶啤酒碰了下,赵劲峰红着脸开始吹牛,“林北不说别的,就说这张脸,是不是很帅?也能搞个时尚大明星当当不?”
方权嘿嘿笑:“帅。能!肯定能!”
有这么个捧场的兄弟,赵劲峰更加满足,揽着他什么话都往外吐,道:“权哥啊,其实呃!我不是这的人,以后要回去的。”
“回哪儿啊?我怎么没听说你还是其他市的人?”方权也有些醉,迷迷糊糊地看他。
他嗨的一声,“不是什么大城市,我就一农村人,我们村还有好几个大姑娘等我娶她们呢!”
“这么好。”方权有些羡慕。
赵劲峰也嘿嘿笑。是真是假他没说,指不定吹牛的,又或许还真有此事。不过他话锋一拐,道:“但是呢,我回去娶老婆就请不了你,你别介意,也别怪我,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时空的。”
方权茫然的神色中看赵劲峰有几分认真,愣了下:“你说的回去,是指不在这个世界上?”
赵劲峰嗯了声,又道:“但我会先报答hia再走,hia你知道吧,就是蒋陆持!”
图珣坐在旁边一直看着他们,两肘抵着膝盖,时不时给自己灌酒。听到赵劲峰说回去,灌得越凶,直到自己也有些迷糊。
冷不防听他喊蒋陆持三字,图珣猛地坐直,才发现赵劲峰喊完后就倒方权身上一直嘿嘿笑。
方权虽然醉了,但还是有感觉,赵劲峰那么大一块头压着,肯定难受,他赶忙推开,恰好被图珣接了正着。
图珣道:“时间快到了,该走了。”
他们十二点多回到住宿。有了二十万后,赵劲峰就不再睡标准间,而是轻奢小酒店,单人间,还带沙发小阳台。
图珣把他放沙发上,累瘫在旁边,扭头看他,眼神一怔。赵劲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直盯着他看。
他被看得莫名心跳加速,正要躲开,下巴忽然被扣住,扭转过来。
赵劲峰倾身,细细端详好一会儿,眉眼含笑:“你还真挺像他。”
“像蒋陆持吗?”图珣问。
“嗯。”
“他……在你心里,很重要吗?”
赵劲峰想了下,微笑:“当然重要!有钱兄弟就是再生父母!”
“……”
看图珣脸拉下来,赵劲峰打趣:“干什么拉着个脸?”
或许是因为所有情绪都发泄完了,所以他格外高兴,从外面回来都是笑着的状态。图珣静静看着他,须臾,毫无预兆地,迎了上去。
“啵。”嘴唇突然被嘬了下,赵劲峰愣了,却没阻止。
直到图珣推倒自己,转身坐上来,表情犹豫又谨慎,他脑子突然蹦出一个念头:确实不正常!
女人的直觉果然就是妙!
这小子,到底是喝醉了还是故意的?
似乎亲一下不过瘾,图珣又低头含住他的唇,温柔深情地吻。这一刻,赵劲峰思绪万千,想什么的都有。
比如他干嘛亲过来?
这会不会和他突然出来在荒漠有关,实际偷偷暗恋林北?!
呃……不太可能,林北从来没见过他。
可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对方感觉赵劲峰浑身僵硬,慌乱似地往后退,后脚跟绊到桌角,跌坐在桌上,手往后扶,不慎推倒带回来的酒。
酒瓶落地那瞬,破裂声划破整个死寂的屋内。
图珣手背捂着嘴,已然有些后悔,仿佛大梦初醒。他不想用这个身份让赵劲峰留下什么阴影。
破碎声同时唤起赵劲峰的理智,他下意识擦嘴,难得声音慌乱:“臭小子,你他妈亲我干什么!”
闻言,图珣脸唰地发白,几乎转身就跑,夺门而出。
“你他妈跑什么!”赵劲峰冲出去,却只见穿行阵消失前的末点。
他扶着头痛的额角,心想那小子不会真是青春期吧?性意识觉醒?
兄弟憋久了看男人都眉清目秀说得过去,互帮互助这事在村里也不是没见别人干过,说发酒疯就行,没必要一脸羞涩又后悔莫及地逃走吧?
正纳闷着,方权从对面房出来,竭力睁开惺忪的眼皮,问:“刚听到挺大动静的,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