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们住在村里,谁知道别人会不会有人不怀好意非要探究到底。
但要是带这个姑娘去官府,谁知道会不会惹什么祸事,齐欣实在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了。
宋珏不想再看齐欣为难,对虎子道:“你若实在不忍,伪造个户籍,将她带走吧。”
有钱能使鬼推磨,规则是用来阻拦没权没势的平民百姓的,之前王家两兄弟就是用钱给虎子弄了个户籍,这事对他们来说不难。
虎子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了,冲二人歉意一笑,随即走开了。
齐欣看着虎子离开的背影,下意识解释道:“我也不是不想帮她,我大伯一家对我们还虎视眈眈,我们要握着这么一颗定时炸弹……”
“我知道。”宋珏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解释,牵住她的手:“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不用向我解释。”
齐欣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是在说服自己。”
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多年,今晚的事对她来说都是道德方面的拉扯,她只能告诫自己不能太心软,不然怎么度过这个乱世。
“我们只是普通人而已,普通人就会有做不到的事,就像你之前劝我的一样,在这异世,明哲保身最重要。”
——
五天后,一行人终于回到宁安县。
齐欣姐弟三人在家睡了一整天,才真正缓了过来。
虽然他们回来的时候没有过去时候那么赶时间,但也是连日奔波,坐马车坐的人都快散架了。
宋珏按照齐欣要求的,买了些肉送给了村长和里正两家,又给了那天帮忙找人的人家一些鸡蛋表示感谢。
别人问他们怎么找回来的,他们一律说是宋珏县里有朋友,帮忙一块找的,给敷衍过去。
好在也没人刨根问底,就是王春凤对着他们没什么好脸色。
齐秀丽的婚礼就在三天后,他们担心人没找回来影响婚礼的进行。毕竟堂弟妹丢了,他们家没事人一样办婚礼,不得被人蛐蛐。
齐欣之前去他们家闹了一通也是病急乱投医了,虽然和他们家来往不多,但也能看出来齐秀丽是个聪明人,大伯家真正做主的是她,她不会让家里背上偷卖侄子侄女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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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行驶在乡村小道上,车上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衣着华贵,年约四十上下的夫人正闭着眼,手里盘着一串佛珠。
旁边坐着个年岁差不多大的女人,她眉头紧皱,眉心显出一个川字,小心翼翼的开口:“夫人,我们这招能行吗?”
夫人淡淡掀开眼皮,面上不动如山,语气里全是恨意:“都是那个小贱人,害的我儿连书都不读了,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里,她一个无父无母的低贱农女,也配嫁我儿为妻。”
嬷嬷试探道:“若是公子知道了,怕是不会允。”
“等我将那小贱人骗去家中,与恒儿关在一处,下些药生米煮成熟饭,便赏她一个妾做做。将来我儿高中,一碗药下去,‘病故’了便罢。男人嘛,得到了就没那么重要了。”
嬷嬷看着夫人面上的狠辣一闪而过,复又闭上眼开始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