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绵没有去碰那个控制台。
因为他知道,在绝对的规则系统面前,物理破坏是无效的。
“钟离青。”
林意绵头也不回,声音冷静得可怕。
“你刚才说,这个系统是靠‘灵气’运行的?”
“是。”钟离青机械地回答,“灵气是数据,是电流,是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
“那就好办了。”
林意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到那个叫 KPI 的管理员面前,抬起手,不是攻击,而是——比了个中指。
“在老子那个世界,这叫 Fuck you。”
下一秒,林意绵猛地调动了体内所有的力量。
不是灵力,不是神魂。
而是那个“药鼎”最本质的功能——吞噬。
但他吞噬的不是灵气,而是规则。
“呃啊——!”
林意绵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他强行逆转了“药鼎”的运行方式,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警告!警告!检测到非法协议入侵!”
KPI 的声音开始失真,那个西装男的形象出现了雪花点。
“你无权访问……核心权限……”
“我确实没权限。”
林意绵七窍流血,却笑得狰狞。
“但我有病毒啊!”
他猛地看向钟离青。
“钟离青!你不是想毁了这个天道吗?现在给你个新任务——把你自己删了!”
钟离青原本空洞的眼神,在听到“删了”这个词时,猛地一颤。
那是他一生的夙愿。
也是他被植入的最初的病毒代码。
“指令确认:Delete Self.”
钟离青喃喃自语,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但他没有消失,而是化作一道数据流,疯狂地涌向林意绵背后的虚空。
“不!你不能这么做!”
KPI 终于慌了。它发现林意绵并不是在攻击,而是在格式化自己。
“你会死!你会变成没有意识的乱码!”
“死?”
林意绵大笑着,在崩溃的数据流中张开双臂。
“老子本来就是个社畜!死对我来说,就是下班!”
现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