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顿拒不合作，不管摩根问他什么，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也可能是因为那张脸隐藏在了大胡子之下。

摩根拿他没办法，出了审讯室。

“如果我们找不到其他证据，那只能起诉他一项罪名。”摩根站在窗前和霍奇说道。

弗兰克没走开，他看到屋里的阿普顿突然动了。老头伸手拿过摩根留下的照片，摆在自己面前。弗兰克赶紧拍了拍说话的霍奇，示意他注意审讯室里。

阿普顿看着照片，摸了摸他长满胡子的下巴，一张一张地拿起来，再放下，叠在一起。

“恕我直言，他看起来像在欣赏。”弗兰克说。

“没错。”霍奇回答他，语气不太好。

“或许再过几个小时他会改变主意。”瑞德拿着那本日记的打印页过来了。

“如果他有信仰。”瑞德举了举手里的打印纸，“到了月亮落下之前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完成它。”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普兰提斯问道。

瑞德看了看霍奇。

“格林，你去审问。”霍奇让弗兰克去试试。

后者眼睛睁大了。“…我？”

“能不能让摩根跟我进去，我怕他打我。”

弗兰克听从命令进去了，在老大的眼神威慑下。

他进去后坐在阿普顿的对面。

‘早知道再带一份资料进来了。’摩根那份还在老头面前，弗兰克小心翼翼伸出手，拿了过来。

外面的摩根：“他在干什么？”

“我想他没带资料进去。”瑞德合理地回答。

“他不是有手机吗？”

审讯室内。

弗兰克清了清嗓子，开始问话了。

“请问你有没有杀害威廉·伍德，汤姆·伍德，克拉克·伍德，并非法拘禁克里斯·伍德？”

阿普顿不像是刚才的面无表情了，他用一种嘲弄的神情看着弗兰克。

“为什么他问得像个法官？”摩根在外面吐槽。

新人审讯官经验太少，只能按部就班地问。

罗西在玻璃的另一侧敏锐地观察到阿普顿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