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已经死了。”摩根说。

“如果他死了，可能我们永远也不知道了。”

在场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罗西继续回忆那天他到达现场时看到的场景。这个老人开始向同伴们袒露内心了。

“……我能听到他们的尖叫，二楼卧室的窗户开着——”

“em，——”弗兰克张了张嘴，他想到什么。但是罗西还在诉说，他不好意思直接打断。于是他举手试图引起前者的注意，好让他发言。

“怎么了弗兰克？你觉得这是我的臆想吗？我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场景——”

“——长官，我是说，如果凶手不止一个呢？”

大家调整坐姿，都看向他。

“你刚才说，他可能根本不知道那有个指纹。如果他有个同伙，替他收拾了现场呢？”

“可能第二个人是个专业的清洁工之类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摩根觉得他有点异想天开。

“额，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你知道，说不定真有那种替别人清理犯罪现场的人。最近上新了一个游戏就是这种……”

摩根把弗兰克的嘴捂上了，他不想让这个蠢蛋激怒罗西。

后者似乎被弗兰克的这番言论惊讶到了，过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话题。

“我想你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罗西重新打起精神，带着组员们一起拜访当年的幸存者。

姐弟三人还住在祖母的房子里，幸存的姐姐看到罗西就没好气。

“你就不能停止这一切吗？”

“不要再缠着我们了！”

“我知道这很伤心，我只是想确保有人能让凶手血债血偿——”

罗西丝毫没有脾气，他好声好气地安抚道。

“我们不在乎了！已经20年了！”

“我很抱歉……”罗西有点落寞。“我们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你以后也别再送礼物了行吗？”

这个老人唰地回头，眼神凌厉起来。随着女孩还在喋喋不休，他准确抓住了关键点。

“…我从没给你们送过礼物。”

探员们跟随姐弟三个回到家，他们把这些年收到的“礼物”全拿了出来。

女孩有些慌乱。

“在我上班地方的门外，一直有辆运货车。”

“他在跟踪你。”

“你们应该告诉我的。”罗西有点无奈。

“我只是，我一直以为那是你。”

“弗兰克！”罗西赶紧喊他。

“好的长官！”弗兰克急忙拿出电脑，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派上用场。

摩根对这种补偿性心理犯罪很有研究，他推断出嫌疑人很可能是发育上有障碍的人，也就是智障。

“可现场一丁点证据都没有留下，不可能是智障所为。”

“通常，年长亲属协助完成作案。协助人一般是其父母。”

罗西回头盯了弗兰克一下。然而后者没注意到。

这个智障是前两天刚送的礼物，身形笨拙，丝毫没有隐藏的意图。弗兰克轻松就把他找到了，和摩根的侧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