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松开。”陈敛的脑袋承受着四面八方的摩擦,很快头发乱成一团。
三人挨个问候着,像那烦人的探亲亲戚。
连悠悠:“想我们不?”
郝学:“想不?”
庄闿:“想的话就要大声说出来,想吗想吗?”
陈敛顶着三双炯炯有神期盼回答的眼睛,飞机场的通明敞亮都没面前的三个灯泡亮,妥协叹气拔高一个音量道:“想。”
一个字足以,三人开心得不得了,毕竟有一年多没见了。
“真乖啊,我们小敛。”
“可想死我们了。”
“不哭哦,我们可没有抛弃你,你可是我们不可缺的小宝宝。”
“……”要是机场不能带危险道具,他现在想把他们挨个抡一遍。
四人的温馨时刻,完全忽略了另一个人。
林郁就这么看着四人的嘘寒问暖,参不进去一点。
还有从这个方向看去,陈敛即使没有笑得很开心,但是从稍显烦的神情上,也能看出被人惦记时发自内心的悦色。
幅度不大,但很满。
林郁没想去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久到陈敛转过头,他们的眼睛对上一处时,笑容才收敛了一些,转而让连悠悠他们起来。
这时三人才发现了林郁的存在,大家都特别惊讶,一时间哑口无言。
尤其是林郁的变化,令人目瞪口呆。
陈敛不用猜都知道他们会有怎样的反应。
“你们和好了?”庄闿率先问出口,应验了陈敛的猜测。
陈敛应道:“算是吧。”
郝学则是早已拿着自己随身带着的名片,整理好衣装,人模人样地走到林郁面前道:“你好哥,请问有兴趣了解一下游泳馆健身俱乐部吗?”
“……?”
不等连悠悠出手,陈敛上来就给郝学一个大逼斗道:“正经点,人家现在是集团的大领导。”
郝学摸摸后脑勺,他们四个人相处的模式一直如此,陈敛在的话陈敛掌控局面,陈敛不在就连悠悠。
林郁眨眨眼,今天他才知道陈敛的票原来是给了在场的三个人。
“郝学?”庄闿与连悠悠变化不是很大,反倒是郝学的性格与身形是最意料不到的变化。
郝学没想到林郁还认识自己,即刻自来熟,挥舞他那只训练有素的手臂,先行给林郁一个大大的拥抱道:“郁哥!”
庄闿见状,指了指自己道:“我呢我呢。”
“庄闿。”
“郁哥!”轮到郁哥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轮到连悠悠,两人只是简单地握了握手,并没有庄闿和郝学那般激动,而是更多在意着陈敛的状态。
在他们短暂寒暄时,连悠悠退到陈敛身边。
“真的和好了?”
“差不多吧,”陈敛接过连悠悠手里过重的一大一小行李箱道,“你要在北城拍摄吗?”
连悠悠现在出门都得戴上个口罩,一听到与自己事业有关的问题,当下就被吸引了注意力道:“对呀,小敛你要出镜不,其实我准备这几天休息也不放过随时随地记录的素材,到时剪成一条vlog出来。”
“我就不了吧。”毕竟那可是快拥有一百万粉丝载量的网红号。
“没事,那这几天就拜托你带我去拍美美的照,吃好吃的东西了。”连悠悠在男生朋友里,最喜欢的就是陈敛,原因无他,因为他们是能倾诉心事的好闺蜜,而且互为心思细腻的人相处起来最舒服。
五人一起走出飞机场,坐上林郁的昂贵车。
车上,庄闿一如既往的活跃人士。
庄闿:“郁哥,这车是不是要几千万啊,感觉好贵啊。”
郝学:“坐到就是赚到,我去这车把手会发光!”
庄闿:“你看,这里还能立起平板。”
两个人一人一句谈论得很是起劲,连悠悠烦得不行,抓着两人的衣服用力一扯,屁股坐定在座位上道:“小孩吗。”
陈敛不在的日子,连悠悠经常要这么对两人进行管束。
从飞机场到北城大学要一段时间,车上谈论声持续不断。
从分享在云城发生的一些事,一直到梨乡的一些事。
“前段时间我回了一趟梨乡,上山帮我奶奶采了好久的梨果,她还在念叨说怎么小敛你们好久没有回来了。”郝学想到了这件事,正好陈敛他们在,顺带传达了奶奶的思念。
林郁还在梨乡时,他为了林郁能接受人与人之间的社交礼仪,可梨乡老一辈的邻居街坊对林郁不算很友好,尽管不会刁难,但是面上多多少少也会抵触,这时候就遇到了郝奶奶。
郝奶奶是一个被家里人称为固执的老太太,不愿与儿女去到烟火气集中的地方过日子,独自一人留守在老房子里,过着烧柴煮水,培养着一大片的田地与果树的朴实平淡的生活。为人亲和又慢悠悠的,对林郁没有任何偏见,反而像是亲奶奶一样,不过林郁离开梨乡后,陈敛也有独自一人去过几次,后来就没时间再去了。
“啊对,”郝学从书包里翻出一袋东西拿给陈敛到,“徐阿姨让我带给你的。”
郝学口中的徐阿姨正是陈敛的妈妈,徐媛。
陈敛接过,打开只见是一串蓝水晶手链,中间还有一个白色的猫猫头点缀,模样像极了大白。
有一张卡片还有五百块现金,上面是徐媛和叔叔的笔迹。
“定制的礼物晚了一步,生日快乐小敛。”
“生日快乐!大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