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以另一个名字做的一些外包。
要更赚一点。
所以,就算是团里的人气Back也无所谓,她真正苦心经营的是制作人的身份。
带上耳机,她开始今天的兼职工作。
“老师,有个急单,您看您要接吗?”
“?”
“二创,这两天就要。”
附上的还有一个二十秒的音频文件。
余纪雨点开听了一下,旋律上不大像是现在的流行歌会用的,有点年头了。
“改成什么?”
“就改的流行一点,要小年轻会喜欢的,具体要求我再问问那边。”
“行,把全曲发给我吧。”
看看时间,牛奶应该已经热好了,她起身出去。
“嗯?”她瞥见了正在呼噜噜全力运作的热水壶。
伸手摁掉,随后听见保姆车上的噪音再度响起。
何望穿着睡衣顶着干发帽,气势汹汹的从浴室跺到她身后。
“我一会儿要泡面的!”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就指着这一口泡面过过嘴瘾。
“嗯。”
“嗯?”何望感觉自己和余纪雨在某些方面上是真的处不太来,她太淡了,和她这个浓人过不到一块儿去。
有点冒火。
余纪雨把热水壶的插头拔掉,扭头用眼睛指着冰箱。
“你吃泡面容易水肿,明天不是有拍摄吗,我给你做点吃的。”
一捧水把火浇灭了。
虽然何望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发一下火。
耷拉着拖鞋去吹头发,吹风机声音很小,小到可以听见厨房菜刀和菜板碰撞的声音。
何望的头发只到锁骨,很利落,不做造型的时候就顺直着落在两侧,像是一只金毛。
哦,现在是黑发,那就是黑色的金毛。
金毛把头发吹到半干,开始抹护发精油,然后涂身体乳,再是她的一系列护肤,等她做完这些后,余纪雨的饭也就做好了。
很清淡的一顿,两碗白粥,一盘蒜蓉西兰花,一盘黄瓜炒鸡蛋。
何望香喷喷的坐在餐桌前,脸色臭臭的。
“吃吧。”余纪雨端起碗来,往嘴里送了一颗西兰花。
何望觉得她真的和这个淡人处不来。
“吃点清淡的,你还在上节目,注意一下形象管理,而且。”她垂眸看着自己碗里的粥,“吃油腻了,晚上容易睡不着。”
“有点吵。”
余纪雨往碗里吹了口气,补充道。
小金毛努努嘴,低头扒粥。
“慢点吃,吃完把碗刷了。”
余纪雨的声音很凉,不是说她的话很冷,她的音色就像是冰块一样,听上去凉凉的,说这类命令式的话的时候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余纪雨的长相和她声音一样,甚至比她的声音还要冷,冷到别人无法靠近,但是她的眼睛下方,颧骨那儿有一颗小痣,平时化妆时会被化妆老师用粉底液盖住,素颜时露出来,就显出一点风情了。
手机开始震动,她放下还剩下一点粥的碗,进了工作室。
何望对于这一点已经见惯不惯,她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垂着脑袋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着菜。
余纪雨关上工作室的门的前一秒听见了厨房水槽哗啦啦的声音。
工作室的隔音做的还不错,再带上耳机,基本就是与世隔绝的状态。
“姐,这个是那边的要求。”
跟着的是一个word文档。
甲方的要求通常是不按常规出发的,这一次也毫不例外,简单浏览过后,余纪雨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就算对方的要求再无理,作为乙方也要让其合理。
更何况是在一笔相当丰厚的报酬下。
确认了明天的行程,今晚可以做到前半夜。
之前有一次录团综的时候测了MBTI,余纪雨是个J人,J到可怕的那种。
对于确定的事情,她会留足时间,比如说睡觉,睡够八小时就能够精神饱满,那么她便只睡八个小时,用睡眠监测软件监测的八小时。
J到令人恐惧。
凌晨两点,她走出工作室,客厅的氛围灯还亮着橙色的光,是何望给她留的。
这个氛围灯可以调色,何望喜欢把她调成暖色调的。
余纪雨睡的主卧就在何望隔壁,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绷着肌肉,闭着眼睛听。
空调呜呜的运作声,自己的呼吸声,维持着生命的心跳声。
没有别的声音。
何望应该睡着了。
她脸上的肌肉松懈下来,伸手向主卧的门把手轻轻使力,开了条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