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我抓回来,在我的手上,必须听我的话,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只能做什么。”他拽拽人手上的链子道,“是我的俘虏,我的战利品,我的爱人。”
莫闻笑道:“嗯,是你的俘虏,你的战利品,你的爱人,必须听你的话。”
“你还要伺候我,给我奉茶,念书,按摩,洗衣做饭,铺床暖床。”
莫闻继续笑:“嗯,还要伺候你,给你奉茶,念书,按摩,洗衣做饭,铺床暖床,但是……”
晏珩抓着那枷板,将人往前拽了一点点:“但是什么?”
莫闻戴着枷锁,有些费力地仰头望着他:“但是你这么锁着我,我要怎么伺候你?”
晏珩用眼睛盯了他一会儿,取来钥匙把人脑袋和手上的枷锁打开丢去一边:“现在你可以伺候我了。”
于是莫闻握住他的手,亲吻了一下对方的手背,道:“好。”
那处城巷规模不大,两人到后便向内走,门口的人试图阻拦他们,可两人理都没理他们,引得那人拔剑攻了过来,倏,忽赶忙在身后拦住,双方扭打起来。
不多时,这杀手团的窝便被他们端了个干净,正如寻礼所说,此地高手已然所剩不多,最有实力的也就刚好是倏,忽这个水平的实力,有十几号人。
而这十几号人也自是拦不住晏珩与莫闻,既然这杀手团原来的头也不知道去哪了,晏珩索性便当了新的头。
他不仅制定了新的规矩,哪些活可以接,哪些活不可以接,还打劫了一番这群人,说是给新领头的孝敬,倏,忽二人收钱收的高兴,杀手们看着新领头人抢钱敢怒不敢言。
莫闻本来在旁笑的开心,直到听见晏珩对着他们二人说:“我旁边这个不干活太闲了,你们收好钱后把钱袋给他,让他背。”
莫闻:“……”
只是这杀手们门主晏珩也不可能一直当着,自己的手下和莫闻也迟早要跟着他回到中枢,红柔的武功又不够看,何况都已经是一方管理了,想来想去莫闻有了主意。
他让红柔帮他找来了连药,也就是昔日被自己捅了一剑的倒霉下属,对方自从中枢回到南开之后,便一直在修炼,半个月前已然出关,做着日常的活计。
连药如今的武功已经和忽到达了同一个水平,于是莫闻对他说:“现在这个杀手们门主的位置是你的了。”
连药还一脸懵,莫闻笑道:“已经有人帮你试过了,现在这里最厉害的杀手和你的武功是一个水平。”
“如果他们想反你就用毒,用毒也不行,那至少跑的了,加油。”
连药:“……”
这话怎么越听不对劲呢?
连药自从莫闻这里获得了药救了妹妹后就将命卖给了莫闻,只是一直以来莫闻都没什么用的上他的地方,他性子也老实,就那么不远不近的跟着,在一个地方做活,被捅了剑也只当是将命还给他,没有一点儿怨怼。
他其实并不是不打算继续效忠莫闻,只是回来后一直都在修炼,加之也觉自己确实没什么帮的到忙的地方,就没有主动出现过在他们的视野里,还是红楼问遍了前来找活的人才得到的消息。
莫闻将自己的随缘剑心手把手教了几招给他,后续看到晏珩的眼神后,赶忙默写了本剑谱给人,再也不亲自教了。
只是在走之前对着人笑道:“这边就交给你了。”
晏珩望着眼前的人眯了下眼:“我发现你好像很喜欢教别人些什么?”
他想起自己在山上时,对方非要给自己看话本,试图教会自己感受到话本的魅力。
莫闻眼瞧着师弟不开心了,立马道:“我以后再也不教了。”
晏珩笑道:“师哥这么有才华,不教岂不是浪费了?”
莫闻有点儿跟不上师弟的脑回路,对方这意思到底是让他教,还是不让他教。
晏珩直接抽出自己的剑,对着莫闻一勾唇,一句师哥请赐教攻了上来。
莫闻肩伤好的差不多之后还没怎么动过剑,两人又是只拼招式,不拼内力,倒也排除了莫闻在功力上与人的差距。
双方属下都在一旁看着,正大光明的偷师,晏珩一招比一招打的狠,隐隐回到了当年在山上二人比试的时候。
莫闻轻笑着接了他一招又一招,也不主动攻击,像极了当时宠着师弟时的样子。
而晏珩也就像当时那样,主打一个要快速致胜,毕竟他同莫闻不一样,环境安全的时候,便总想要在人前表现出比师哥厉害一头的样子,却不想过了百十招都还没赢,面子上顿时有些不开心了。
事实上,莫闻也很愁,毕竟随缘剑法的剑招非常之多,论拼内力,力量,剑势这些,自己是绝对打不赢师弟的,可如果单纯论招式的招架,那小珩就不如自己了。
可是他如果认输的话,小珩一定无法接受,认为自己是在想让于他,会生自己的气。
所以莫闻左想右想,便也在之后装作很想要赢的样子,故意变换招式攻击多了些,总算是让师弟抓住机会,将剑比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笑道:“是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