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不过是个送信人,这赌楼才是大有乾坤。
莫闻将赌楼之内发生之事尽数告知师弟,晏珩得知对方所欠的钱是红柔还的,大手一挥给红柔把损失都补上了,回去之后对着身边人道:“不给你欠他们人情的机会。
莫闻笑道:“谢谢小珩替我还钱。”
“我们是否要去再找那寻礼呢?”莫闻望着他,“他既然能将那老翁当时的位置作为交换筹码,想必他与杀手团的合作并不稳固。”
晏珩并没有立马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为何你当时没有答应他?”
两人都看的出来,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既能获得信息,也可以通过交易结交到一个日后可能用的上的人,何况那毒门长老,大概率也是他们的敌对方。
莫闻笑道:“若是以前的我,大概便已经同意了,又或者和对方谈其他的合作,可是如今我有你了。”
他抱着晏珩道:“遇到事情我需要先和你一同商量,再做决定。”
莫闻亲亲他的唇,像是在讨赏:“小珩,我做的对吗?”
回答他的,是晏珩一个贴回来的吻。
第二天,两人一道进入赌楼。
寻礼依旧出来接见了两人,只是在见到晏珩时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就收敛了神色,淡笑着道:“公子到此,就不怕再度来人袭击于你?”
莫闻听此,只道这人不愧是知道自己曾是会楼主人的人,在其他的事情上也皆是如此,拥有不少信息。
因为赌桌两旁只有两把椅子,于是莫闻主动把那把椅子让给了师弟,自己在一旁站着。
寻礼看到这一幕若有所思,屏退了手下人对二人道:“二位今日来此,莫不是回心转意,想要同我做回昨日那笔交换?”
晏珩笑道:“我想知道,你与那沧州第一富商是何关系?”
莫闻认不出来,他却能看出来,对方的衣物是出自沧州,且与自己曾经于中枢看到的那截布料有所渊源。
寻礼也笑道:“一问还一问,我也想知道二位是何关系,如何?”
晏珩道:“自然。”
于是寻礼道:“我是那人的属下,该你了。”
晏珩道:“他是我的俘虏。”
寻礼目光望过去,见莫闻立于晏珩身后半米的位置,低眉顺眼地站着。
“既是俘虏……”寻礼对晏珩道,“可否交易?”
“你想用什么换?”
“说说你想要的。”寻礼说,“我觉得合理便都可给你。”
这真是令人意外,莫闻并不知道对方为何会想要他。
寻礼望过来的目光直白又探究,直直落在莫闻身上,虽然很淡,却很笃定,同时还带着几分他看不明白神色。
好像昨日这人看自己之时也是这样。
莫闻仔细回想了一下,他确认自己的记忆里并不曾出现这么一个人,更何况他如今已经不再是会楼主人了,虽然红柔说过要把位置还给他,但莫闻对此并无念想,早早便拒绝了。
至于其他的……
还不等他细想,莫闻便听见师弟道:“沧州。”
“……”
莫闻不说话,心中暗道,小珩你也是真敢要啊,上来就是要人家的国家,就算对方愿意给,但他一个人能做的了主吗?
寻礼听后淡笑道:“晏将军不愿就不愿,不必拿我寻开心。”
“之前中枢所发生的事,我家主子亦有耳闻,我们曾与毒门有过些合作,只是没想到那踪案件上竟会牵扯到主家头上。”
“主子知道,以晏将军的能力一定能看的那事并非我们所做,我们在仔细盘查之后,觉最有可能将那道衣袍置于案发现场的,便是毒门之人。”
“虽说这事,没有给我们沧州带来危害,但是我家主子不喜被人算计,于是命我来此处寻到本国杀手团,并购买了第一级杀手的服务,但很可惜……”
寻礼道:“他们都死了。”
寻礼不卑不亢道:“虽然莫公子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曾出现在南开,但他过往的事迹,我等也是清楚的,教会百姓猎杀野兽,做出各种捕兽用具,医毒皆有所涉猎,当过毒门首领,以自由为核心,建造会楼,让大漠与南开曾经为争抢他一人而开战……”
“武功高的人不一定对付的了毒门,但若是他的话一定可以。”
莫闻听他说了这么多,还是不太明白:“所以,你们只是想让我杀了那个有可能陷害于你们的人?”
就……只是为了报复?
寻礼笑笑,道:“不可以吗?”
“沧州民生向来安稳,中枢虽已兼并二国,但也并非喜好嗜杀之国,南开到底是何心我们不知,但拉沧州下水,我们便饶不了他们……”
他看向晏珩,道:“晏将军觉得我们做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