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南开的自由,不会自由到破坏中枢的秩序,中枢是不会发动战争的,所以像之前科考中出现的事,绝不能再出现一次。”
自由的国度不需要君主,但需要框定边界,君主的国度不需要太多的自由,但要给足规矩以内的自由。
话说之间,一个时辰过了,莫闻回头望着人道:“我现在能坐了么?”
晏珩笑道:”师哥请坐。”
莫闻坐下,笑道:“还好不是让我戴着那副木枷站着。”
晏珩道:“戴着很痛?”
莫闻:“有一点儿,主要是重。”
晏珩点点头:“就算是我先犯的错,但如果你以后有情绪不同我说,不愿听我的解释,再直接同我对打私自离开,背弃承诺,我就为你置办一个站笼,让你戴着比那套更沉重的木枷站在里面。”
“我也不会听你的解释,先关上十天半个月的再说。”
“……”
莫闻无奈笑道:“那样手脚真的会废掉的。”
晏珩露出一个幕后黑手般地笑:“废了便废了,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莫闻舔了舔唇,并没有没吓到,只是道:“小珩,你喜欢吓唬人的习惯还是没变。”
晏珩也笑:“希望到时候吓人的东西成了真的,师哥你不要哭。”
“……”
莫闻转移了话题:“你这次来南开,是打算怎么做?”
晏珩笑道:“本来是打算找到皇室,扶持皇室一把的,实在不行便吞了南开,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道:“我觉得你提出的自由很是不错。”
莫闻笑道:“小珩,谢谢你。”
晏珩挑眉望着他:“谢什么?”
莫闻笑的温柔:“谢谢你把我拉回来,我这样的人……和我谈感情会很辛苦。”
莫闻说:“我有时会想,也许你找一个寻常人去谈感情会顺利很多,而不是还需要总是因为我自身的一些问题去考虑很多。”
“就像……如果你选择的是怀柔姑娘的话,她一定不会像我这般与你闹不愉快。”
晏珩皱了皱眉,道:“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
他站起身,走至莫闻身前对着他的额头轻吻了一下,道:“我喜欢你,本身就是喜欢你的全部,也接纳你的全部,为这份爱情努力在我看来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晏珩说:“我不是为了谈一段顺利的恋爱。”
“我是只想和你谈恋爱。”
莫闻的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眼眶的周围也漫上久违的酸涩感。
晏珩见状继而吻了一下他的眼睛:“哭吧,以后在我面前你想哭便哭。”
“就像我在你面前,也对你无恶不作一样。”
莫闻终究是落了泪出来,记忆中,他自小时候被母亲多次呵斥后便再没有哭过了,这让他一度以为自己早已经忘了如何去哭。
可晏珩却看到过对方在睡梦中落泪的样子,可想而知,师哥是压抑了多久的悲伤。
终于,在眼前人哭够之后,晏珩找来一条干净的绣帕帮人擦干眼泪,让人在怀里靠着他说:“你说的那种谈起来顺利的感情,让我很不开心,这让我觉得自己的感情被人轻视了。”
他将人抱到床上,脱去莫闻的衣衫道:“我很生气,我要惩罚你,让你再说不出这种话,师哥,接受吗?”
莫闻在他的注视之下点了点头。
于是窗户闭合,房帘被拉上,一室旖旎。
“你是我的,我不会允许你放逐自己。”
一觉醒来,莫闻回忆着昨日种种,突然问出一个问题:“如果我昨夜不接受,你当如何?”
他有点儿好奇。
晏珩环抱住他的腰,在人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那我就再多哄哄你,但如果发现你实在哄不好,我就不哄了,直接吃了你。”
莫闻噗嗤一笑。
“反正师哥与我都是信奉强者的人,胜利者自是有权随意处理战利品,这么一看,力量可比温情来的迅速多了,不是么?不总是吓唬吓唬你,让你吃点儿苦头,你根本就不长记性。”
晏珩又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莫闻吃疼,面上却在笑,任由着对方动作,神色温柔。
晚些时候,莫闻带晏珩去了会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