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放了?”
周止砚被无形的绳牵引着,幽幽盯住前方少年的身影,问道。
少年回头看了他一眼,眸里的情绪似乎有点不满,像是被冒犯后产生的反应。
他道:“等我抓到真正的作乱妖魔。”
鹤衔青说这句话时,他目光一直停驻在男人的脸上,若是心中有古怪,对方一定会因此心虚躲避。
周止砚拖长调叹了声气,“行吧。”
面对他的探究眼神,被缚仙索绑住双手的男人却面色如常,也不知是真的坦坦荡荡,还是伪装过人。
鹤衔青敛眸转身,不再言语试探。
带着人回到了他们的落脚处,城里的一处客栈。
其他弟子都已从酒肆里回来了,他们在一间房里等候,却没想到少宗主出去一趟,还绑了个男人回来。
峰烨想到什么,目露凶光:“鹤青,你抓到噬童魔了?这就是那妖魔……”
他当即抓起背后的刀便要刺向人,却有一把剑斜插过来抵住他的刀刃,是鹤衔青。
“不可妄动,他身份不明。”
“身份不明?”
那为何要用上这缚仙索?以往可都是只有妖魔才有的这种待遇啊。
峰烨露出古怪的表情:“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所有人都齐齐地看向那个被缚仙索绑的严严实实的男人,心中各种揣测。
行事素来光明磊落的少宗主做出如此失礼草率的举动,未在证据确凿前绑了对方,实在是第一回见。
鹤衔青在回来的路上已经简单盘问过此人的信息,尤其是那双突然出现的白瞳。
周止砚信口胡诌:“我这身有恶疾。”
又一个身体患病。
鹤衔青心中有了盘算,面上却只吩咐各位弟子讲述他们各自查探时的收获。
峰烨不耐地抖腿答:“那一通戏,就那矮个子男人上前搭话,对方要我留下家里的住址,但我们初来乍到,哪有时间去准备一个本地的宅子。”
“是啊,差点漏了馅,幸好尘之师弟上前打断了对话,让峰烨师兄表露出急着回家的信号,才脱了身,也没让人起疑。”
一个弟子应和道。
而被赞许的尘之看起来有些惶恐不安,连连摇头否认,“是师兄们厉害。”
峰烨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气。
据他们昨日入城,旁敲侧击打听得来的消息,城中失踪幼童年龄既有出生婴儿,亦有五六岁稚童,其中幼婴似乎更受作乱妖魔青睐。
出事的人家有一共同之处,便是家中有大人喜饮酒,且是街东那家酒肆的常客。
鹤衔青将关键之处疏通于脑海中,沉思片刻,道:“可有给对方留下再见的邀约?”
“有的师兄,明日峰烨师兄要去取酒,那个可疑的家伙说明天会带上一份厚礼。”尘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