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嗯,就是有些不舍,但是留他在南疆,更危险,偷偷的送他回去更妥帖。”
烛冷:“无妨,回去大婚以后,你养着他,天天就能看到了。”
流萤看着佑康,倒是没认真听后半句:“嗯。”
烛冷暗爽,又套路一次:“我让随从护送他去京都,今晚夜里动身。”
流萤止住佑康乱抓的手,转身同烛冷商议道:“无极帮要怎么查?查起来似是很棘手的样子。”
烛冷:“无妨,你仔细跟着我,我会安排好的。”
流萤:“我原同你们来是来历练江湖的,若事事跟着你,得不到历练那岂不是废柴?”
烛冷:“跟着我,看我如何安排统筹自比你一个人瞎转长进的快些,再者说夫君,夫君即为萤儿你的夫君,自然是要护你周全,保你无事,在安全的情况下,我会让你历练历练的。”
流萤:“咱们还没成婚呢。。。。”
烛冷:“萤儿,你是催我同你成婚了?”
流萤:“非也非也,不着急不着急,你什么时候又管我叫萤儿了?”
烛冷:“师妹过于生分,我觉着萤儿二字呼起来正好,亲切又上口。”说着,逗趣似的往流萤身上凑。
流萤:“师兄,你爱怎么呼就怎么呼,不要越走越近啊。。。。。。”说罢,将佑康往烛冷怀里一放,落荒而逃,正撞上来寻安慰的清河,清河哎呦一声,二人相撞,清河伸手拉着要跑的流萤道:“慌甚,师兄的胸口要给你撞淤了。”
流萤:“师兄,对不住对不住。我帮你看看。”
烛冷一听流萤这声,将佑康往床上一放,冲到门口,按住流萤,道:“师兄,是萤儿不懂事,我来看看,我这正好有伤药,正好给你。”
清河一看这两人浮夸的动作,赶紧后退,离得远远地,方道:“原想来同你们诉诉苦,与我开解开解,罢了罢了,我自己开解自己。”
流萤听罢,忙走上前同清河道歉认错,烛冷看着流萤赔罪认错好气好笑,心下想着,以后一定要教会萤儿,只能扒夫君的衣服,旁人的是万万不能的。
佑康躺在床上,眨巴眼睛,你们谈情说爱,别不顾我啊,我还是个宝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