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云吹领着大家在正厅上等着同师叔见面,云吹走到清河面轻声叮嘱了一句:“你的身份不可说出来,岳师叔他不知道。”
清河点点头,明白师兄的良苦用心。
岳三人未到声已闻:“诸位赶路辛苦了,大家昨晚休息的可好。”昨夜匆忙,岳三只简单披了长袍,又着急安排大家入睡,故而流萤烛冷看的不清楚,五人之中云吹,清河,微双是常见这位岳师叔的,只流萤烛冷未见,现下仔细看这岳三,虽为武林盟主倒也不是做侠客装扮,反倒斯斯文文的着玄色长衫,是一副文人打扮。举手投足间很有盟主气派,虽然好奇,但二人也是知礼之人,只略微扫过一眼,不在盯着别人看。
倒是岳三看见流萤,倒问道:“这位是师兄的最小的那位相国女儿的徒弟吧?”
流萤起身,双手抱拳揖个礼道:“师叔好,晚辈流萤,是师父座下最小的徒弟。”
岳三朗声大笑:“师兄果然会选人,个个都是好苗子。”说罢,眼光移向烛冷,又疑道:“那这位是?”
云吹道:“此为四师弟,是师父在外收的本门的弟子。”
烛冷不多话,只抱拳道:“师叔好。”云吹,微双几个见烛冷不说出自己是镇远大将军的身份,便知其有意隐瞒,便也不多说。
岳三见烛冷这人冷话冷的样子也不是很喜欢,只应道:“嗯。”
岳三寒暄几句后吩咐小厮去后院请夫人出面。
小厮领命后,随即向后院走去,一踏进后院便看到一袭黛青色长衣女子,正对着一盆鸢尾修建,花虽娇艳,却不及美人肤白如玉,眼如水杏,这样姣好的容颜,确是无神,无半点盟主夫人的光彩。
小厮,随即加快脚步走到这女子面前:“夫人,老爷说前院有客,想请你过去见见。”
这女子随即放下手中的剪子,对着传话的小厮说:“告诉老爷,我不想去。”
传话的小厮身形一顿,便接过话说:“我这就去回禀老爷”
小厮渐渐后退,转身同岳三复命。
女子随即站起,目光望向院墙外,嘴里喃喃道:“终于,一切要开始了。”
这女子便是这岳氏山庄的女主人,公孙颍,性喜静,不爱见人,岳三的江湖事物一概不管,只一心教养膝下一双子女。
岳三见小厮一人来回,便知夫人不愿意出来,即使内心再不喜,也只得和云吹几个说:“你师婶说身体有恙,不便见客,那咱这次不见了,直接说正事吧。”
岳三:“想必你们赶路途中,也见过村庄人口全部消失的事情吧。”
云吹看了众人一眼,见众人看着他,只大家想统一口径,让自己去说便开口道:“的确,见过,师叔为何说这个?”
岳三:“你们所见只是个例,报到我这里的确是南疆十几个村庄,近千人不知去向,不知死活。”
云吹:“人数竟有如此之多,官府可有所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