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生病
只见烛冷捂着上臂上不知什么时候有的伤口,且伤口还淌着血大滴大滴的往下掉,流萤见状赶忙扶他进来,正打算揣出伤药准备给他上药,被烛冷摆摆手,摇头道:”大师兄,你帮我上吧,且去房间里上,后背被打了一圈,有些隐隐作痛,劳烦师兄帮我看看。”
云吹初见时也委实吓了一跳,走上前看,总觉着伤口有什么不对劲,且流出的血不会凝成暗红色,看见烛冷的神态,大致明白,但是不明白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听到烛冷这么说,故而答应了。
流萤见后,找客栈小二开了一个厢房,云吹扶着烛冷进房包扎伤口,出喂马的微双和清河回来见二人扶持上楼的场面,云吹着玄青衣衫,素简利落,烛冷着霜色长袍,上面绣着繁杂的花纹,隐约透出一丝皇家气息,衣袖上沾着斑斑血迹,似是蝴蝶一般。加上二人身量修长,且都是个英俊的俏模样,场面委实好看了些,不由得人想歪,一行人注视着二人上楼,旁边一位吃饭的客人感叹一句 ;“这世间好看的人都在一起了,我们可怎么办?”
话毕,正上楼的云吹腿一抖,差点摔个趔趄,加快脚步进房。同时咬牙切齿的同假装奄奄一息的烛冷说:”你最好想办法讨好我,不然。”
烛冷:“嘶。。。。。。。。。”
明知他在装死,奈何不好拆穿,云吹捂着自己的胸口,努力平息怒气。
清河看戏看了半天,方问流萤一句:“相公变成别人的相公,且还是自己大师兄的相公,作何感想?”
流萤:”他们确实很配啊,我愿意成人之美。“
微双朝流萤翻了一个白眼:“烛冷怎么受的伤?你不是和他一起在后面?”、
流萤:“不知,我先进来的,他在后面,我坐下才吃几口饭,还纳闷他怎么那么慢,他就捂着伤口进来了,也不知伤的如何,”
清河:”算了,且等等在问问,有人偷袭,估计与此次南疆的事情有关。”
楼上厢房里,云吹坐在桌上喝茶看着烛冷自己包扎自己搞出来的小伤口,对他笑道:”此前只听过美人使苦肉计,现如今,居然一个堂堂大将军也使苦肉计,世道好轮回啊。”
烛冷这厢正纠结怎么把伤口包的看起来严重,又不能太怂包,没空搭理他,轻飘飘的回他一句:”小心到了南疆,我不帮你。”
云吹被烛冷噎住不好回话,只好旁观烛冷自己给自己加戏。
“等会怎么和他们说,说你被人打了?”云吹吹着茶慢悠悠的问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