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二人做出试婚的决定,但又不能直接与家中长辈说我俩打算就结婚三个月,三个月完事就不结了,要是直接与长辈说了,可能要挨打一顿。流萤索性直接不与她老爹说,烛冷差了一个随从回家报信,看着自己未来夫人无所谓的表情,叹口气,写了一封信,交予随从,叮嘱随从,信要交予自己爷爷,信上大致是说让自己爷爷去流萤家与流萤父亲商议成亲的事情,不至于,俩人回京,俩家一起手忙脚乱准备婚事。
且不说流萤她爹看见老王爷来报信又喜又悲的表情,喜的是姑娘终于开窍了,悲的是姑娘实在与自己不亲,这种消息居然是别人告知的。
这边几个人在树杈上把烤鸭吃完,大师兄带着师弟师妹们回去给师傅请安,烛冷自觉跟上,流萤纳闷于烛冷为什么也跟着一起去,可能是觉得他一个大将军来小孤山总要和师傅打个招呼再走,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几个人依次请过安,烛冷也上前作揖行礼,与流萤行的一样是个拜师礼,也说道一句话:“师傅好。”一句话一出着实镇住了流萤几个,反而大师兄和师傅一脸早就知道了的表情。师傅喝口茶站起来说:“这是你们三师弟,流萤这是你三师兄,过来行个礼。这是我私底下收的,虽然不同于你们是在小孤山修行的本门武功,但也确确实实是本门在册的徒儿,也确确实实是老四你的师兄。不要噘嘴不服气,过来喊一声师兄。”流萤行礼喊一声师兄后,想转头走人,却被烛冷回了一句:“小师妹好,这是与你的见面礼,芙蓉剑。”流萤方有了些笑意:“谢谢三师兄。”师傅和大师兄瞅着流萤手里的芙蓉剑和烛冷腰间别住的昆山剑,了然一心,情侣剑什么的现在就用上了,小子用心至此。
流萤瞅着她手上芙蓉剑身上铸剑师雕刻的纹路,隐隐约约是个芙蓉的模样,若是剑身带血,顺着纹路下去,就能开出一朵泣血芙蓉,惊讶于铸剑师的巧思,且这剑远远就散发一种寒气,其他剑流萤没见过,但是居然比师兄师姐们的剑还好,这就显得她未来夫君果真是个有钱的,流萤想到自己以后还有大腿可以抱,又新得一把好剑,就把烛冷居然是自己师兄的这个事缓了缓,全然忘记同师傅问怎么给自己空降了一个师兄,辈分又降了一级,
流萤师傅暗自忖度着:“果然一物降一物,老四这个哄姑娘手段果然同自己是一个流派的,孺子可教,孺子可教。”看着大家各种想问又不知道怎么问的表情,轻咳一声又道:“想必你们已见过面,这是烛冷,老三,镇远大将军,是师傅在外收的一个弟子,怎么收的说起来费劲,为师不想说,就知道你们有这个师弟就好了,你们也知道,老四老五要成亲,云吹,与你三师弟收拾间屋子就安排在老四旁边,你们几个且在小孤山再呆几日,练练武功,到时间了一起下山帮衬老四老五成亲。今日为师乏了,各自退下,自己去小厨房煮面吃,为师的你们师娘会煮。”
大师兄出门同师弟师妹们说:“我去煮面,清河,烛冷来帮忙,微双流萤你们回房休息,约莫小半个时辰来小厨房院子里吃面。”
二师姐:“是,我去洗漱下,换个衣服,流萤你也去。今天我们都换女装吧,好久没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