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这东西要点时间.菜心要在粥快煲好才放进去.瑶柱因为没提前泡.要泡一会再放.中途还要不断地搅拌,免溢出来。
所以两人就得一直坐在客厅.谢揽光坐在许溪午对面写今晚的作业.因为脑疼速度很慢.还容易分神,写一会就转着笔去看外面的天空了.偶然在对面结束一道题准备下一题的问隙开了口:"许溪午.白昼在变短。"
对面抬起头看他:"黑夜在变长.不好吗?"
两句话而已.两人安静了一会.又低下头继续去写作业了.
房里安静地只听到熬粥的锅在闷闷的上涌又下沉,偶有溢出的感觉.许溪午轻手轻脚地去打开盖子.搅搅浓稠的粥。谢揽光刷了一张卷子精神就报废了.扔了笔不知道玩什么.倒着看对面把在做的题写完……
许溪午去找饮料喝,拦着不让谢揽光喝.
回到桌边:"今早说不想上学.我以为你又离家出走了.但还好我见你带了手机。"
抿了口饮料。
谢揽光喝柠檬水;"我这人有什么想做的一般会直接做.除了写作业。什么事我都不带拖泥带水的。"
意思就是不想上学就是不想上学,不想上学所以发烧的意思是发烧了去了学校会被人担心所以不想。
这许溪午秒懂。
接上活题:"你今天没有上学.错过了点事。"
"什么事?"能让许溪午想说的,要么是威逼利诱,要么他本人真想。
鉴于目前没人能威逼利诱他.什么事这么令人好奇啊?
谢揽光现在被好奇死吊着.撑着等对面说话.免得自己脑子崩溃漏了什么,然后许溪午在谢揽光的注视下.去书包找了点东西.还去摁了几下客厅灯,调成了暖黄色的,舒服的感觉像两人依偎在起看电影的感觉,许溪午想干什么?
谢揽光不知道.脑子没烧也不知道.难道自己今天错过了什么吗?
还是毁了某人精心策倒的惊喜或报复?
然后就见许溪午把自己手机拿过来,然后去了厨房下菜。
靠.他关灯干什么?还有事呢?
谢揽光偶然想起兄弟们爆轰炸的几百条信息.他看了一眼就退出了.估计真自动跳过了什么大事.
光不管这大事发起者是 Who ,管这手机抽什么疯.现在谢揽光比较在意刚许溪午的行为分析.来个人分析一下…
鉴于自己脑子已经烧得八分熟了,现在进入了胡思乱想的阶段,就刚那几个小动作,谢揽光倒真想他做出些什么出来,然后自己暗爽,但是——停滞了一下.左脑攻击右脑.就两个动作能怎么样?能代表什么?
莫非又是自己内心的火苗在隐隐作祟?幻觉了?真会添油加醋,看见人就差冒粉红泡泡.
谢揽光回神.表示非常不满意,但事已至此,再乱想也只是想。
如果对面真要整点什么暧昧画面出来…虽然不失可能,自己估计会被吓着然后原地遁形。
好矛盾…
许溪午把菜下好了,往客厅看时人已经没了,叹了口气.想自己应该没露陷,刚没有听到任何开门声,人还在屋里,许溪午玩捉迷藏式的找人,在书房找到了在和鱼玩的谢揽光.
许溪年把地上的人薅起来放到椅子上.看着谢揽光专心逗鱼不理人:"跑这干什么?"
"看鱼.你看,我那俩条变胖了不少."找了个枝条撩撩水.追着鱼跑,鱼的身子胖了不少,统一管理已经开始趋向一致化了。
许溪午,"还知道哪条是你的吗?"
"都是我的。"
被许溪午掐脖子示意他好好说话了:"这两条,这两条黑斑比较少.你的红斑多。"
许溪午看一眼鱼.分不清…
“怎么这么清楚?"
"有天捞起来看过"…
后面回去有一口没一口的把粥喝了.吃了药.先是借口懒在902洗了澡.后面又到许溪午床上占位.
许缓午从浴室出来,还在擦头发.就听见声音了:"哇.会穿衣服了。"声音像是爸爸看着自己儿子学会穿衣服了。
许溪午擦好头.描准发射.拿毛巾砸他,这话太讽刺自己了.毕竟上次洗完澡出来就被人看到自己没穿衣服。
"你占着我床了,"许溪午漫不经心地走到桌边收拾试卷,谢揽光睡在床尾,不嫌手累看着信息。
许溪午在转椅上转一圈.面向床的方向:"又想蹭床?"
"对啊.可以吗?"谢揽光专注地刷着手机.有服今天要靠刷手机把视力刷到了4.0的冲动.非常专注,回答不经小脑。
许溪午:"不和患者睡。"
"又没让你大半夜喂我吃药的。蹭床而已。"许读午饶有兴趣去逗人.
"那我睡哪?"许溪午甩着手机提问。
谢揽光看的过于专注了、手都酸了,反过来趴着,信息就是翻不到底.谢揽光打算了解了全貌再做评价式。发现许溪午刚好像说话了:"不睡床的话你睡沙发。"
很好.事实多次证明.让这两人暧昧起来难于登天。
许溪午脸上爬满了"感觉被反客为主"的表情.
完了.这人想睡的.是床!
许溪午出去把家里的杂事做一下.把房间留给发烧的。
谢揽光在后悔自己在客厅时的奇怪想法,因为这事不关许溪午事.
许溪午只是作为朋友有义务去说一下,免得记忆漏了。
嗯,什么事呢。
问:喜不喜欢听人八卦?
谢揽光:想听但不喜欢.
问:关于陈宿雾.这你兄弟.
谢揽光:没兴趣.再见不送,
问:还有张浅予。
谢揽光:首先表明立场.都是朋友我有义务知道事情全貌.既然被定义为八封.如果是真的.我闭嘴.如果是假的,把传摇的人干死,我闭嘴.
问:八卦唉!为什么你不激动.
谢揽光:你给我起开,老子现在一堆烦心事。
至于倒底怎么了.
点开微信.何离亭以光速刷信息的速度露着置顶下面的位置,先看他的.免得信息错乱.
何离亭:完了.我炸了.
何离亭:我人不太好了.
何离:天哪…(此处省略不知多少句感叹,反正谢揽光没回信息尽情发挥。
何离亭:老陈太勇了.
何离亭:做了我这辈子活了这么久最想干的事.
算了他太废活了.找剩下两个女生说。
大概就是陈宿雾脑子.抽了.趁着谢揽光这种不多闻见的干净玩意不在。
(干净不多见小初中学历史,讲到甘地.班上一群男生在狗叫.谢揽光懵逼,无奈去画了个非暴力不合作的关键词。当然还有挺多的.陈宿露何离亭和他从初中上到高中.断定要么谢揽光没受过什么世俗污染.要么不感兴趣.[我告诉你是前者])
然后呢,就告白了呗……
当时没有很多人在教室.声音不大,知道很清楚笔貌的只有他们六个人.
invite :然后呢?
梨汁:先说一句我们今天是一起出的校门.记得吗?
invite :有印象。
然后后面就是,非常理性的张浅予给拒绝了.不是不适合.是时间不对.不想留遗憾.她家的背景复杂.不想让对方游入一潭深水,对话的过程就像是某个课间开的玩笑,说不难过是假的。是个人都不可能.
张浅予给他手上来了一下:"别哭啊,我还想和你做朋友呢!怎么想绝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