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这么大?你在你房间不这样?"谢揽光迅速转回身去。结果被被子缠成了蛆.
许溪午忘拿上衣了.懒的擦.水珠顺着脖子.锁骨……流留下.皮肤很白.和手的颜色差别有点大.但都很白.所以那一秒谢揽光感觉自己被晃瞎了.跟判刑立即执行一样。
谢揽光看着窗外的药风景.黑的很彻底.真好.安静.但太干净了.倒映出了许溪午这个晃动的人影.特么的.真好!
突然发现耍流氓的是自己.横竖都能看到…
然后在许溪午诧异的眼神下,谢揽光以一种很奇怪的姿势趴在床上,立的非常正.每寸皮肤都想贴床上.脸也只剩耳朵了。
许溪午把衣服穿好.把人就着被子翻了个面."这么趴脸不要了。"
谢揽光听完没翻回去.认命坐起来看手机,免得显的自己太矫情.
对方以为自己是个伪人…
抱着手机偷瞄许溪午被人赃并获,对视的瞬间居然有点慌?他在慌什么?许溪午总不能告他强闯民宅窃人隐私吧?
抱着手机开口:"你刚干什么去了。"
许溪午坐桌边转笔,然后起身去外面;"去买刑具。"回来的时候拿了袋子药,放桌子上。
仗着床上有被子直接扔,"你不是腰痛吗?"
嗯?万花油?这老物件似乎在爷爷家有点印际,小的时候哪疼都直接送医院,哪用过这个东西."涂就行了吗?"
许溪午还拿了个蓝色小盒子放床头柜了."还需要稍微动一下,好的更快"
从谢揽光手中抽过瓶子.拧开盖子。
谢揽光将信将疑:"疼吗?"
许溪午强撑着让自己别笑:"一点都不疼。"
谢揽光也是信了,把被子掀开趴了下去:"看在你今天把我撞的这么惨的伤上.帮我擦药。"破语气许溪午居然没回怼.反而"嗯"了一声走到了床边.
谢揽光乖乖趴好.把后背的衣服撩到疼的地方,手摸了一下找了下位置.摸过都觉的疼:"这里你就差把我脊椎干折了。"许溪午看了一下.知道大概位置.在上面滴油.然后用手指非常"轻"的抹开。
"你手指好凉."
许溪午轻笑了一声:"一会就暖了。"然后把右手握拳,关节突出像山一样.然后就着脊椎就来回运动.突然感慨自己的腰为什么这么直.妈的一顺到底……
"啊!——停!"
后悔自己为何要听这人的狗屁.原活直接拆解成了答案:一点都( bushi)痛!非常形象生动.自己怎么就是没想到呢?手摸了一下都疼,怎么搓就不疼了。呜呜呜,知识全还给老师了。
谢揽光疼的捶床.抓着枕头的手都爆青筋了.奈何核心掌握在别人手里.自己还疼的意志迷离.动都动不了一点。
许溪午停是不可能停的.反倒搓的更起劲了.
谢揽光真感觉自己后背一阵火热,回头一看全是陷阱,跳进去的傻逼只有自己这种极品人才了。
不间断做功50秒.共"制造"热量不知道多少焦耳.
终于停了.谢揽光手都垂地板上了.无力感涌上心头。
然后许溪午打开那个小蓝盒就往谢揽光手上涂.昨天不是烫伤没怎么管吗?现在起了个小泡.这药膏有点冰.又给谢揽光整清醒了,谢揽光刚想翻身看手.又被摁着了:"别动!油还没干透。"
"你又在我伤口上涂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勉强转认看了看.手倒真没这么疼了.谢揽光脸等侧过来:"别人弄伤人起码道歉.你弄伤人还在伤口上散盐!你想表达什么?"谢揽光睁开眼像幽魂一样盯着他。
许溪午去洗手间洗手.出来时留了点水甩谢揽光脸上;"证明我不是一般人!"
谢揽光居然也没生气.今天心情好,还有点想话题继续,勾手摸摸后背.早干了.翻身起来,看手机。
暑假以来每天都有和大佬聊天.虽然游戏次数不多.话题也从游戏逐渐转成了日常.
因为开篇主动而且是网友.之间也没有过空白.有事铺垫都不铺了直接说.大佬也非常配合情绪很价值拉满.和他聊天超快乐的.
不聊都心烦。
vid :"我觉的能随便听人话的"
vid"只有我这种傻叉了。"
许溪午回桌边翻自己的题集,有时一手拿笔一手握手机边写边打字。
谢揽光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翻保存在手机里的重点框架.
谢揽光打开朋友圈,一条条刷下去,知道看见许溪午发的那一条,他脑子一快就截图了。
jolese:人一生只会有一个认定的sotion。
他们之间不知何时形成了一种默契,抑或是习惯刚好一致.学习的时候别打扰对方.即便耐力定力一流.外面下屎都不抬头.但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吵对方等于不想活了,所以何离亭和陈宿雾两人在下课见两人头也不抬一下.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抬眼像扔刀就跑了,真第五人格玩多了人格分裂.
题写好16岁阳光男高.
没好被人吵了写的就是你的生死状。
哇塞.今天这人一边刷题一边看手机不多见不多见,世界奇观.谢揽光给大佬敲了信息.
偷偷看了眼许溪午,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后背看起来很有力.却仍有种无力感.
谢揽光感觉那一刻好像看到了自己的背影,自己也是尝尝一个人待着,手机一亮都要看,生怕错过了什么。
他这个反应.谢揽光有点感觉.像是之前自己年少心动的样子.
莫名有了疏离感.待了这么久.从开学前到现在.也仅止于学校.以及浮露的表像.
他好像没有认真的了解过许溪午.不知道他现在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有没有痛点.
他们就像是放学回家的搭子.抑或者只是一个刚好同行的人,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在十几年前还在谢揽光第一次见到许溪午一家.第一次有认知他们的存在,那天他喊了宋注春一声"干妈".在面对那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时却没有喊出那一声哥,不知道他有没有印象.也许是当年没有第一时间喊出的一声哥,造就了众多的疏离.以至于重逢之时已经忆识模糊.像陌生人一样.
同时也对自己的处事风格感到了一点的尴尬.
谢揽光才慢慢地意识到许溪午是个很细心温柔的人.即便对于他本人来说这都是做人处世的普遍准则.但这也过够了.
足够让自己感到温暖了,不知不觉打字的速度都慢了一些.话题也不想继续了,从有记忆那一刻,他就觉得他和许溪午好像.仿佛身着长袍举手投足间尽是青春独有的来去自如.可衣袖里的手臂却细的好像用不上力.不禁好奇.什么让他和许溪午性格这么不一样.无从考究,但答察若隐若现。
不想抓住,放开让它飘荡吧。
思绪回笼.许溪午这王八蛋还在双手操作.谢揽光抱着手机想了两秒,突然有个念头划过——他不能真有了女朋友了吧…
谢揽光居然有一瞬间的失落.不过也振奋了回来.纯聊有什么好的?见不的着摸不到.连并肩走都没有.
难不成真靠偶尔对视坚持吗?
许溪午为了甩掉别人上大摆锤是为了这个不知虚实的她.
她.一定很好吧…
偶然又想起今天去坐的摩天轮.阳光正好.记忆忆里没有声音.他只记得四个人举起了杯子,在最高的地方碰杯.知道这一切的只有远处的太阳,热血与激情一下子被激起.快到没有记录.但男生们何需做这种表面功夫.在最高处只有那一下.而那一刻他看了许溪午.却因为直面阳光没有看清他的表情。
重新回到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