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本公主丑态全被你看到了。”
“公主真会开玩笑。”他依旧是一副清冷,难以亲近的样子。
“卫子安…”
“嗯?”
“你的目的和身份究竟是什么…”江姝靠着他,闭目问道。
“都这般模样了,还在想这些?”
“我想知道……”江姝头脑又开始昏昏沉沉。
卫子安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火堆,久久不语。
良久他才开口:“以后,总会知道的。”
靠着他肩膀的江姝没有回应,不知何时又陷入了昏迷。
……
“太子殿下,公主醒了!公主醒了!”
是烟夏的惊呼声。
江姝微微睁了眼便看到江别鹤站在了床边,皱着眉毛,眼里尽是担忧。
“我没事……”江姝的声音很小,甚是虚弱。
一旁的太医得到江别鹤的吩咐,赶紧上前为江姝把脉,颤颤巍巍。
片刻后才开口:“如今公主出了汗,烧也退了,只是左腿正骨后需要卧床静养,身上其余擦伤只需要好好静养即可。臣开服药方给公主,服满一月即可。”
语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太医内心暗暗想着:还好还好,公主无碍,这大寒天的给我吓得大汗淋漓。
江别鹤挥了挥手,沉声道:“去吧。”
江姝想要起身,却被江别鹤制止了。
最后拗不过江姝,便派烟夏拿了个软枕垫在了背后,扶着江姝坐起来喝水。
“春兮呢?”江姝抿了口茶水,环顾了自己的房间,却没有发现春兮的身影。
“护主不利,孤罚她去院子里跪着了。”江别鹤依旧眉头紧皱,上前握了握江姝的手,随后又换了一副语气:“阿姊,你应该多派些人跟着你。都怪我将秋晏和羽冬带走了。”
说着,便将秋晏与羽冬唤了进来。
四人之中,秋晏的武功最高。
“如今我已回宫,自然不用她们照顾着,还是还给阿姊吧。”
“不关春兮的事。”江姝闻言解释道:“这次的事情太过于意外了。”便吩咐烟夏去把春兮扶进来。
“阿姊!”江别鹤难得如此气愤:“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我听说你失踪了,我恨不得把这天都翻个遍!”
江姝看着江别鹤阴云密布的脸,反手握住他的手:“知道了,阿姊下次肯定把她们全带在身边,不会再出现这种状况了。”
说完,便示意烟夏去外面扶春兮。
江别鹤闻言,脸色才好了三四分,也没有阻止烟夏出门。随后转身道:“秋晏,你去宫里给父皇报个平安的消息,父皇也好几日没有睡好了。”
待秋晏离去后,烟夏扶着一瘸一拐的春兮进来了。
春兮一见到江姝又跪了下来,开口已经带了哭腔:“春兮保护公主不周,请公主责罚。”她此刻也是一脸憔悴,双眼都哭肿了。
“快起来吧,不关你的事。”江姝无力地摆了摆手,将手里的茶杯递给了江别鹤。
“若是公主有任何闪失,春兮以死都不能抵罪。”春兮低着头,不愿起来。
“无事,都过去了。”江姝看着春兮那双已经肿的跟桃子一般的双眼,也很心疼。
最终在烟夏的搀扶下,春兮才起身,一瘸一拐的被扶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江别鹤想与她说明华山的事情,江姝见他眼下一片乌青,心疼不已,赶紧催他回去歇息,其它的事情日后再说。
江别鹤最后起身告辞,离开前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交给了一旁的羽冬,转头对江姝道:“阿姊,这是林太傅制出的怯疤膏,公主府他不便过来,就让我带过来了。”
江姝闻言点了点头道:“有劳他了,替我多谢他,你们都好好休息吧。”
待江别鹤离开后,江姝又让羽冬倒了杯水给自己。
待江姝小口小口地喝完一整杯水后,才开口问道。
“本宫昏迷了多长时间?”
“回公主,有整整两日了。”羽冬规规矩矩地站在一侧,恭恭敬敬地回答。
秋晏、羽冬二人一直跟在江别鹤身边,二人的性子不知是天生还是受到江别鹤的影响,都不如春兮和烟夏活泼。
江姝握住茶盏的手一愣,半晌又开口道:“你把当时的情况与本宫说说。”末了,又加了一句:“一字一句,不得隐瞒。”
“回公主,两日前太子殿下和林太傅得到秘密消息,那夜的刺客是明华山的山匪。于是太子殿下便带着亲信悄悄的去了,林太傅带着一部分亲信上了山发现那山寨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而太子殿下寻着山下的痕迹找到了在山洞里昏迷的您。”
“只有本宫吗?”江姝似是不经意问道。
“奴婢亲眼所见,公主独自昏迷在山洞里,高烧不退,没有旁人。”羽冬以为江姝怕自己的名节不保,又补充道:“太子殿下对外称公主在城内被刺客行刺时,已经被人救下,后面的一切都是为了抓出幕后黑手不得已而为之。”
“此话何意?”江姝不解。
“皇上以为明华山山匪是太子殿下全力清剿的,甚是高兴,已经下旨大赏太子殿下了,殿下原本想要去朝寝殿解释清楚其中的因果,却被林太傅劝下了,具体原因羽冬不知。”
江姝闻言点了点头,脑海里却渐渐浮现出卫子安的模样。
也不知道如今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