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持意在楼底下亲她明明就带了示威的意思,古丽也没想退却,既然大家都没什么道德,那想拿爱情号码牌的人多吃点苦又怎么了?
嗑她和钟持意的糖不好吗?小师妹不也嗑?她不行是她的问题。
梁溪知道国庆第一天肯定很多人,所以十一当天选择了上班,但由于是放假的时间,她已经在患者看不见的角落打了无数个哈欠了。
她今晚下班就要去陈温在的市,钟持意不高兴,一整天都没给她发消息,梁溪想这可能也有她不给钟持意发消息的缘故。
她只在中午休息的时候给钟持意发了句记得吃饭,钟持意只回了个句号,这脾气变大了,梁溪笑了笑,没生气也没去哄。
钟持意敢把生气表现出来了,这样很钟持意。
但她不想哄,那就不去哄,这样也很梁溪。
梁溪以为钟持意会生气到完全不搭理她,直到她们三号的见面,却在下班的时候看见了钟持意在等她。
她背着个单肩包,里面装着要给陈温的礼物和一晚上的换洗衣物,根本没带伞。
外面下了毛毛雨,钟持意撑着伞在等她,看见她的时候怨气还是有点大。
梁溪都不知道该说钟持意变了,还是这个就是原本的她。她走过去伸手环着钟持意举着伞的那只手的手臂,钟持意没反抗。
只是黑着个脸不讲话。
梁溪只好先开口:“我要去城轨站,有点远。”
钟持意直视着前方:“我送你去轻轨站。”
“哈?”梁溪有些好笑,“这算什么?儿行千里母担忧?”
钟持意转过脸来瞪她:“这是自己给自己种草。”
梁溪耸了耸肩,她已经学会了女同摆烂守则,钟持意从第一眼开始就讨厌陈温,这么多年过去都改不了,她解释再多都没用。
梁溪吊儿郎当地说:“那你记得除草,头上长草没出事儿的只有慢羊羊,你看看那个大胖橘都被屠龙了。”
钟持意没回怼她,只是停在斑马线旁,把伞滴下来,挡住眼前的车流,低头亲了她一下。
梁溪感觉到细细的雨落在自己的身上,耳朵尖尖露出来,被毛毛雨沾湿,钟持意连带着亲了亲她的耳朵,重新把伞举了起来。
梁溪脸刷的一下红了,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没说话。
钟持意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她送上去,敲了敲前面的车窗示意司机降下车窗:“麻烦您把她送到轻轨站。”
钟持意甚至拍了人家的车牌号。
这什么母鸟行为。
梁溪并不在意她的迷惑行为,只是有些困惑地看着钟持意,钟持意不和她对视,她只好在手机上给她打字:“你不是说送我去轻轨站吗?”
钟持意秒回:“这样不算送?车费给你报销。”
梁溪看了看车窗里站在原地的钟持意,她似乎看见钟持意笑了起来,还摸了摸自己的嘴。
合着钟持意过来的目的就是亲她一口然后把她送走。
好,好得很。
梁溪翻了个白眼,微笑着伸手扇风给自己还在发烫的耳朵散热。
坐上城轨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很多了,陈温在城轨站接她,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翘着个二郎腿玩游戏,看见了梁溪也懒得动,等梁溪站到她面前了才抬头:“现在想起我来了?”
陈温倒不是生气,就是闹着玩,梁溪弯下腰凑到她的面前:“一直都想着你,只是现在才有空来见你,你看我刚下班就赶过来了。”
陈温不吃她这一套:“外面天都黑了。”
“梁溪,你试过从天黑等到天亮的滋味吗?你明白这种苦吗?”
最近陈温也在看甄嬛传,梁溪眨眨眼:“你今晚要蹦迪啊,从天黑等到天亮?”
陈温卡了一下壳,很诚实:“我忘记改词了。”
梁溪笑了起来,看见陈温对她伸出手,接住那只手把人拉了起来,梁溪给了陈温一块雪花酥,陈温松开她的手去拆了包装塞进嘴里。
梁溪问她:“你吃饭了吗?”
陈温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我还以为你会想和我一起在家里吃火锅呢。”
哇哦!
梁溪眼睛都亮了:“哇,你真爱我!”
陈温对她摇了摇头,调侃她:“自作多情可不好啊。”
两个人走着走着,梁溪更靠近垃圾桶,于是在陈温手里把垃圾接过去,扔进了垃圾桶。
陈温是自己租房子住的,实习费不低的女人就是快乐,梁溪感慨,在她们到住处后不久,有位外卖员给梁溪打了电话:“梁小姐,您点的蛋糕外送到了。”
开的是外放,陈温也听见了。
她的语气有点危险:“你不会是想买蛋糕不送礼物吧?”
梁溪倒不是怕她,只是很困惑:“我没点蛋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