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话剧在观众雷动的掌声中落下帷幕,伊莫金全程走神,最后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厄伯哈特说的对,她得先确定一个目标再说。
话剧一结束,她就急匆匆的走出剧院。
蒙德城中有不少贩卖贵族情报的商人,为了不被贵族捉住,他们通常包裹严实,穿梭在黑夜与人进行交易。
找这些人还是要费些力气,眼看夕阳落下,看来今天是没机会了,还是先回家吧。
伊莫金提着沉重的裙摆走在出城的路上,时间越晚行人越少,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影。
温迪拒绝了剑乐团三兄弟共进晚餐的邀请,着急地在院子里踱步,伊莫金怎么还不回来。
思来想去,温迪心念一动,一缕风便出现在他的指尖,他侧耳听着风带回来的消息:“你是说伊莫金有危险?”
克洛普罕见地没有绅士地送自己的未婚妻回家,比起奉承性格无聊的未婚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比起在阳光中行走,克洛普更喜欢在黑夜中潜行,他几乎不需要什么掩饰,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尾随在伊莫金身后,而不被察觉。
伊莫金走得脚痛,身上华丽的衣裙反而让她行动不便,她走得越来越慢。
就算克洛普再无法无天,也不敢在城中对伊莫金下手,他从暗处偷偷观测着,想等伊莫金离开蒙德城。
伊莫金警惕地回头,她刚刚好像感觉到一丝怪异,像是被某种食肉动物盯上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
她这才发现月亮高悬,出了城就是非骑士管辖的地段,野生动物与魔物随时有可能出没在荒野之中。
前面就是蒙德城门了,伊莫金环抱着自己加快了脚步,正在她惊恐地低头往外走的时候。
她猛地撞进了一个人的胸口。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伊莫金~”
“温迪!”伊莫金抬头一看,温迪正俏皮地朝自己眨眼,“你怎么来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坏人。”
“嗯,我看起来像坏人吗?”温迪说着还做了个鬼脸,逗得伊莫金笑个不停。
“所以你为什么在这里?”
“呃,我当然是来接伊莫金回家,但在那之前我和一个人有些恩怨需要了结一下,只能委屈你先自己走一段路啦。”
温迪说着便往城里走去,伊莫金拦都拦不住,只好垂头丧气地自己走。
真讨厌!明明都看出我在害怕了,竟然还抛下我。
克洛普离的远,并未听清楚伊莫金和温迪说了什么,只看到温迪拍拍伊莫金之后,往城中的方向走来。
他看不起伊莫金,同样看不起温迪,只是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子罢了,他根本没将温迪放在眼里,此时也以为两人只是偶遇。
森林中藏着许多双眼睛,再加上远处奔狼领时不时传来几声狼嚎,伊莫金是真的怕了。
怎么从前没觉得这段路有这么可怕?
克洛普眼看着伊莫金走进那片丛林,他嘴角恶劣的笑意越来越大,多隐蔽的地方啊,就算她被自己折磨死都不会有人发觉吧。
光是想想克洛普就已经心痒难耐。
“你在看什么?”
有人幽幽的从克洛普身后走出来,将沉浸在想象中的他惊醒。
是温迪,和刚刚在伊莫金面前的样子不同,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一双绿色的瞳孔冷静而又带着审视的看着他,瞳孔之下隐藏着一丝杀意。
“我想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克洛普凭借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居高临下。
他恶劣的想,早就看这个绿油油的小子不爽,今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小子也杀了了事。
温迪回来的时候伊莫金已经走出低语森林,独自走过一段阴森森的路段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温迪,你再不回来我都要走回家了。”伊莫金埋怨着,一双眼睛幽怨的盯着他。
“我错了嘛,回家我再给你写张许愿条。”温迪一做错事就给伊莫金开一张许愿条,说什么想到什么愿望都可以写上去,他一定会满足她。
其实就是空头支票而已吧!
“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呃……有个人老是骂我,我说好今天跟他决斗来着。”
哈?温迪的话让伊莫金头顶全是问号,要不要这么幼稚啊?
“不过他应该再也说不了我的坏话了哦~”温迪将食指抵在唇前,意有所指的眨眨眼。
这家伙在说什么恐怖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