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安托万的嘴脸终于不再紧绷,他原本就不是个健谈的人,温迪的热情让他不知道如何招架。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了伊莫金的小院。
“我们家里没有治疗用的药物,如果要包扎伤口可能需要去镇中心的爱德华医师那里买一些魔药。”
伊莫金停在院外,并没有推开门,她并不想收留安托万,他肩膀的伤口看起来十分麻烦,如果要治好想必要花不少摩拉,而这笔钱必须要确定好是谁来支付。
“伊莫金……”温迪想说什么,安托万却制止了他。
他礼貌的和伊莫金道谢:“请伊莫金小姐为我指路,之后的治疗就不用麻烦两位了。”
“诶?温迪和伊莫金,你们站在门口干什么?怎么不进去?”
伊娜丝背着空空的竹篓回来了:“还有一位新朋友吗?”她的视线落在了安托万的背影上,还有他那被血渗透的布料。
“伊娜丝小姐,是遇见一位受伤的路人问路。”伊莫金简短的解释,将从魔龙口中救下安托万的事情隐瞒。
“这么严重的伤,必须及时处理才行的。”伊莫金上前两步为安托万检查伤口:“先去我家吧,家里准备了足够的药。”
安托万注视着认真为他检查的伊娜丝,尽管他只能看见她的头顶,但莫名的他的心不受控制的跳,总觉得这个女孩儿有种难以言喻的亲和力。
“这位先生?你在听吗?”伊娜丝的声音再次响起,安托万这才察觉自己刚刚看的入迷。
此时伊娜丝的抬着头看他,在皎洁的月光之下,伊娜丝的五官精致朦胧,抬眼看他的时候,瞳孔之中清晰的印着他的脸。
“好……”
安托万被伊娜丝搀扶着进了屋,温迪和伊莫金目送他们离开。
“那个安托万绝对居心叵测。”伊莫金毫不犹豫的下了结论。
温迪不赞同:“为什么?伊莫金都不了解他,从外表看怎么都算是不错的先生呢。”
“你见过有礼节的绅士深夜去一个独身女孩儿家里的吗?”伊莫金不理会温迪,转身回家。
“诶?伊莫金是在说我吗?”温迪追上去,月光下两人的影子渐渐重叠。
羽球节这几天伊娜丝忙坏了,白天里要背着竹筐去城里卖花,等到晚上回家还要给安托万换药。
而安托万也不是只吃白饭,他用自己还剩的摩拉买了不少食材,在伊娜丝家中制作起了枫丹特有的美食,说是要报答温迪和伊娜丝。
伊莫金每次下楼到院子里晒衣服都会看到安托万在伊娜丝家打理花圃,他早就将身上沾血的衣服换下,新穿着的衣服同样干练精美。
他长的很高,身形挺拔,不说话的时候总是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那块碎掉的单边眼镜已经修好,挂在他深邃的眼窝,显得他平添一丝斯文气质。
不得不承认的是,安托万很优越,各个方面都十分优越,可是伊莫金还是不喜欢他。
按理说这样长相俊美,出身与气质不凡的男人,她应该不会反感,甚至看在摩拉的面子上她说不定还会讨好两句。
但伊莫金只要一想到,这个人被乌萨劫持那晚,温迪说什么都要去救他,还害的她摔了好几次,她就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