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闲暇时光,伊莫金索性把自己关在屋里睡大觉,对城中热闹的活动美食与游戏一点兴趣都没有。
太阳已经到了头顶,伊莫金还在蒙头休息,窗户被人礼貌的敲了敲,这是温迪和伊莫金的暗号。
自从上次温迪直接从窗户进屋被伊莫金踹下去之后,他每次都会敲两下,如果伊莫金没出声那就是可以进。
“伊莫金!今天是羽球节你怎么还在睡觉啊。”温迪从窗户外面飞进来,语气中是难以掩饰的兴奋:“快起床,一起去玩吧,今天可是有很多有趣的比赛呢。”
“哦,和我有什么关系?”
羽球节的重头戏是诗歌,酒宴与飞行三项赛事,在蒙德这三项比赛的冠军拥有极高的荣誉,因为他们将共同决定今年登上高塔抛掷羽球的少女。
这些比赛虽说平民与贵族都能参加,但到头来取的冠军的只会是贵族,整日为生活奔波的平民哪里懂得编撰诗歌,更别说辨别酒酿的好坏和只有贵族才能买得起的风之翼。
“隔壁的伊娜丝也要去参加,说要和我们一起过去,你真的不去吗,伊莫金?”温迪试探着,最后佯装可惜的叹了一口气:“那只能我们两个一起了。”
某人的脚步声走远,似乎已经离开。
“等等。”伊莫金终于忍不住把蒙在头上的被子推开,却见温迪正笑嘻嘻的坐在她床边。
“哎呀,伊莫金又反悔了吗?要和我们一起去参加羽球节吗?”温迪拨弄自己手中的天空之琴,指尖流转之间传出悦人的音符。
伊莫金在家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装点的体面得体,温迪在院里晒着太阳等待,直到伊莫金的影子将炙热的阳光遮住。
“好了,走吧。”
温迪睁眼看着为自己遮阳的少女,还是那件粉色的布裙,褐色的头发顺从的披散在肩膀上,脸上白白净净的没有一丝装饰,清澈的眼睛一望到底,像盛了一汪潭水。
伊娜丝也正巧从隔壁屋里出来,她的臂膀上背着一个竹筐,筐里装满了新鲜的花朵:“真巧啊,你们也去城里参加羽球节吗?”
嗯?温迪不是说伊娜丝要和他一起吗,怎么现在看来伊娜丝根本没这个同行的打算?伊莫金死鱼眼盯着哈哈直笑的温迪。
“伊娜丝,顺路啊,一起去城里吧。”温迪发出邀请,伊莫金也没有多说什么,赞同的朝伊娜丝点头。
“好啊。”伊娜丝欣然同意,和伊莫金并肩走在前面,温迪哼着小曲跟在后面。
“伊莫金,你今天的裙子很漂亮,只是还少一点装饰。”伊娜丝从背后的花筐里随手拿了一支风车菊,动作轻柔的别在伊莫金的耳际。
红色的风车菊衬得伊莫金五官更为精致,像误入人间的花精灵,伊娜丝弯下腰与伊莫金视线平行:“伊莫金很美哦。”
伊莫金的脸诡异的红了,被人夸的感觉还挺奇妙的,只是实在是太直白了,怪让人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