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托斯大人,请保佑我的母亲。”
“敬爱的风神,我一定会发大财的吧。”
“如果一定要这样过完余生,那就立刻夺走我的生命罢。”
“我还有他的孩子,他不能这样对我!风神大人我要他爱我!”
“我的孩子只有一岁,我不能没有工作……”
这些愿望里满载痛苦,温迪不住地皱眉,他真的错了,彻彻底底,这千年的沉睡让蒙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愿做蒙德的君王,人们却创造了自己的暴君。
理查持剑在黑暗的街巷中巡夜,这里脏乱异常,与他共事的同僚们都不愿来这里巡查。
理查用剑柄在砖墙上轻敲两下,一位年老的瘸腿士卒从巷子深处一瘸一拐地挪出来。
“理查,我说过了不用再管我。”老威廉是一名退休的侍从骑士,雇佣他的贵族老爷只愿意给他每月600摩拉的退休金,因为腿伤,他早就没有了经济来源。
理查根本不理会老威廉的话,沉默地将藏在盔甲之内的半块面包递给他:“我有愧。”
老威廉还想说什么,理查低头转身迅速地离开了这条肮脏的小巷。
他知道这些帮助对于贫民来说是杯水车薪,但总要做些什么,不是吗?
一声响亮的哨声打破了寂静,是爱德华的警哨。
在被爱德华发现的瞬间,温迪便使用神力使他陷入沉睡。
“哎呀,真是不小心。”温迪蹲下身,在爱德华的腰侧摸来摸去,终于摸到一个沉甸甸的摩拉袋,他放在手中颠了颠。
“借来用用,我想你一定不会介意的吧?”温迪饶有兴趣地拍拍爱德华坚硬的头盔。
理查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骑士长正毫无形象地躺倒在地上被一个少年拍头。
温迪注意到不远处愣神的理查,伸出食指抵住嘴唇:“嘘。”
天气不错,伊莫金要去镇上的酿酒厂上工,今天的工作是采摘苹果。
她揣着篮子出门的时候,下意识地抬头往楼上的窗口看,温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只留下窗户敞开着。
直到太阳下落,玛丽和伊莫金一身疲惫地回到家中,也没有见到温迪的身影。
伊莫金还刻意去灶火房转了一圈,终于确定那个吟游诗人真的离开了,走了最好,还省得这人赖上。
玛丽看起来却不太开心,嘀嘀咕咕地说什么还想请教他一些圣歌。
吃过饭后,舒舒服服地为自己洗好澡,伊莫金穿着轻薄的衣裙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就见温迪乖乖地坐在窗口,手上吃着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吐司。
伊莫金警惕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确保胸口不会被人看光,她脸上显露出气恼:“温迪!”
“欸嘿???”温迪只来得及听到那声嗔怪,下一刻便被人一脚踹下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