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户部通知让原本要给的东西打了折扣,一肚子怨气。
直到前两年,他们派了些人亲自去南方接收粮食,却在那群南方官僚中,见到了一位格格不入的世家公子。
当时那些人也不知道这世家公子究竟是谁,而那位世家公子出现的很快,一闪而过。
后面那些人到的时候,那位公子刚好也离开了。
后来有个小将领才回忆出来,这应该是京都的纪王世子裴成遐,连忙拉住想要追究事情的上级让他们别冲动现在过去,惹了怀疑。
这位小将领其实出身不差,也是京都长大的,被家里人扔到军营中来。
当时想到这事,他就跟自己的上级说了这件事。
上级觉得古怪,就又汇报给了上级。他们为了谨慎起见,等了两天,有了间隔时间才去跟送粮食的他们扯皮。
最终,这件事传到了一位将军的耳朵里。
而这,就是那位诉苦的将军。
“简直,简直!”裴景昶气红了一张脸。
送的粮食没到将士们手中,他们去要粮食时,偏偏见到纪王世子裴成遐跟送粮食的那群人在一块。
怎么能不惹人怀疑。
“阿姐说过,裴成遐可能和南方总督有牵扯。”裴景昶沉声。
“所以,我怀疑,那些少了的粮食不知道被谁吞了去。”裴静翡想到这里,也是越发凝重。
“这是定北侯转交给我的信。”裴静翡忽然间说。
裴景昶先是点点头,随后不解:“不对,阿姐。”
不应该是定北侯送过来。
那位诉苦的将军虽然也是将军,但是李逢羽驻守北方,这位将军却是南方。
否则也不会就近让南方送粮食了。
“因为这封信,他们不得不给定北侯。”裴静翡轻叹。
裴景昶意识到了什么,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他瞧着裴静翡。
裴静翡微不可见地颔首:“阿昶或许想的没错。”
这封信,若是不给李逢羽,压根送不到京都。
南方驻军的上面,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李逢羽第一次说裴成遐和南方总督有牵扯时,正是手中南方北方军营职位调动。
某个调过来的知情人,在北方待了好几年,见证了定北侯的人品,带着某种忐忑的心情才说的。
而这一次,那位诉苦的将军更是表明,就在前一年,有人似乎又看见了那里来了一位世家公子。
他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纪王世子,裴成遐。
“那些原本应该送到南方的粮食,究竟去了哪儿?”裴景昶只觉得心惊肉跳的。
裴静翡阖上眼眸,沉吟片刻:“还是有大多数可能,是缙王。”
至于先帝长子瑞王,野心智慧不匹配。
就算谋士出众,瑞王自己那里或多或少都能出个意外。
粮食,私兵,野心。
这些情报能将这些事情赤裸裸地推测出来。
裴景昶也恢复了冷静。
极端的愤怒和冷静共同存在。他是天子,他不能慌张,他需要处理这件事。
“我在想,裴成遐,究竟怎么跟这些扯上关系的?”裴静翡深思,呢喃,“他如何瞒住其他人,前去南方的呢?”
“而纪王,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