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有些习惯了,最多就是私下里闲谈两句。
“翡姑姑和陆仆射又争执了?”
“对,陆仆射走的时候面色可不好了。”
“哈哈哈,习惯了习惯了。”
京都中这件事也就荡起一点小水花,很快就又散了。
此刻,令京都中更加议论的是,定北侯李逢羽选择与兄长分府而居。
李逢羽被封为定北侯,回了京都,自然也是被天子赐予府邸的。
他原本也是先在他兄长霖国公住着。
这住的好端端的,突然就要离开霖国公府。
也不是说定北侯不能在自己侯府上住着。
可这不是霖国公老夫人还在吗?
定北侯还未给出解释呢,霖国公李逢济就出来亲自说明了。
说定北侯生活习惯和他们不同,定北侯为了不影响老夫人,所以搬了出去。
霖国公是笑眯眯解释的,实际上心头怄着火气。
他就知道这弟弟跟他不亲近。
在霖国公府住的好好的,搬出去干什么,闹腾出来这么大动静。
他为了面子,还得掩饰太平。
不然别人不得说他亏待了做定北侯的弟弟,让定北侯愤怒搬了出去。
霖国公可丢不起这个人。
他后面气冲冲地跟霖国公老夫人说了这件事,老夫人面对定北侯的举动虽然也有点生气,但是也没阻止。
后面还叮嘱霖国公以后不再管李逢羽的事。
定北侯乔迁新居,他的属下们纷纷过来。
以往李逢羽住在霖国公府,多少有点不方便。
但是在定北侯府上,那就轻松多了。
徐副将带了一堆人前来,笑着说:“侯爷可莫要嫌弃我们兄弟几个来了。”
李逢羽笑了笑,说道:“我准备了酒。”
此言一出,徐副将几个笑起来:“侯爷厚道。”
几个人找地方坐了下来,下人们抬着几坛酒摆放在桌子上。
徐副将坐在李逢羽面前,忽然朝着他挤眉弄眼。
“侯爷,没想到啊。”徐副将说道。
李逢羽摇了摇头,对他这性子不置可否。
徐副将没听见李逢羽的回答,也不在意。
他说道:“侯爷春猎去了一趟,属下可是听说了一些事情。”
翡姑姑病倒,可是定北侯请的太医。
李逢羽垂眸,不接徐副将的话。
流言蜚语他自然不怕,他相信裴静翡亦然。
若非如此,当时便不会开玩笑一般跟他说过,想来不久后的流言蜚语一事。
只是他也不能说他从前就认识裴静翡。
毕竟此刻的裴静翡,并未有表明真实身份的想法。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在这方面拖累她。
“喝酒吧。”李逢羽说。
徐副将还想再开两句玩笑,瞧见李逢羽的神色后,还是有眼见力的闭嘴了。
他转移了话题:“侯爷,你这么搬出来,弄得我也想搬出来了。”
“你说我在外面租个宅子怎么样?”
“你若是想,自然可以。”李逢羽想到裴静翡,目光柔和,这才接了徐副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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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小院子里,小路逶迤曲折,待走到尽头,屋子前还种了两棵柳树,柳树翠绿,衬托着四周更加美丽。
屋子旁置放着石桌石凳,有一位青年已然坐在了那儿。
瞧着沿着小路走来的人,笑着道:“请恕我招待不周,只能请殿下在这里相见了。”
“这并不重要。”沿着小路走来的人穿着锦衣华服,面容冷峻,眼眸带着冷意。
青年闻言,笑道:“是,这并不重要,我说错话了,殿下还请别介意。”
锦衣华服的男子微微皱眉,说道:“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哎呀,好多年不见,莫非我跟殿下就这么生疏了不成?”青年笑意不减。
“哼。”锦衣华服男子只是冷哼一声,坐在他对面,不再说话。
青年慢悠悠地说:“前些日子圣人春猎,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
“我都差点以为殿下你会动手了。”青年感慨,“结果出乎我的意料。”
“圣人一路平安啊。”青年这时候说话竟然不知是嘲讽还是真的在笑。
锦衣华服男子道:“动不动手,与你何干?”
青年道:“没关系,不过,我跟殿下旧相识了。”
“我总得听听殿下你究竟是什么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