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块巨石从高处滚落,直奔两人而来。陆君实迅速拔剑,剑光如虹,一剑劈向巨石。巨石应声而裂,碎石四散。李见雪则身形一闪,避开了飞溅的碎石,手中长剑一挥,将几块较小的石块击飞。就在剑气飞逸之时,更多石块从天而降。
他挥剑如风,剑光闪烁间,将几块巨石劈开。李见雪则紧随其后,手中长剑舞动,将飞溅的碎石一一击落。然而,巨石数量太多,两人渐渐力不从心。
就在此时,李见雪脚下一滑,险些被一块巨石砸中。陆君实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入怀中,随即纵身一跃,避开了巨石的袭击。
“没事吧?”陆君实关切地问道。
李见雪微微喘息,点头道:“没事,谢谢。”
然而迟疑之间,仿佛这片山谷暴怒了一般,更多飞石从天而落。
宁枫叶在他们身后喊道:“闪开它们,不要用剑!”
尽管如此,但碎石几乎形成了石雨,闪转腾挪间两人仍不时用剑刃格挡。
剑气与飞石在空谷里回响,激荡出更为暴走的刃石雨。
疯狂的刃石雨几乎把陆君实与李见雪压得喘不上气,只留下本能在下意识闪躲和对抗。
“呜……”此时,一阵悠扬的笛声响起,笛声回荡之间石雨竟逐渐平静,笛声也在有意无意间引导着四散的剑气有序流散。
不久,落石平息。宁枫叶放下手中的赤竹笛,“看来传闻不假,随意使用剑气容易招致落石。”他低声说道。
“这次多谢宁兄了。”李见雪淡淡一笑。“这招以音驭气确实了得。若是我琴在手,应当也能尝试。”
“但此处的落石也并非无穷无尽,若以你我刚才的配合,兴许能将落石全数扫尽。”陆君实冷静下来后思索道。
“可惜我们手中都是新剑,未必能持续以剑气对抗飞石。”宁枫叶分析道。
陆君实点头:“接下来要更加小心。”
三人行至一处狭窄的山道,两侧是高耸的峭壁,前方则是一片开阔地。陆君实忽然停下脚步,皱眉道:“此处地形异常,恐怕有埋伏。”
李见雪环顾四周,点头道:“我们需小心行事。”
果然,三人刚踏入开阔地,四周便传来隆隆的声响。数十块巨石从两侧峭壁上滚落,封锁了他们的退路。陆君实大喝一声:“见雪,跟紧我!”随后二人飞身跃起,躲过了滚来的几块巨石。李见雪环顾四周,忽然眼前一亮:“君实,你看那边!”
陆君实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处狭窄的石缝,似乎可以通往山谷的另一侧。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朝石缝奔去。
此时此刻,在谷外的哨所,只留下了凝神休息的思远和驻扎弟子奚容。
思远忽然睁开眼,抬高了几分声调,“现在,这里只剩下你我二人。你可以不用再装了。”
“少宗师何意?”奚容望着山谷方向,没有回头,只是疑问道。尽管在思远听来,对方此时根本没有任何疑问的语气。
“你究竟何人,为何混入云玄门道一试炼?真正的奚容在哪里?”
思远细瘦的手指已经攀上了腰间的短剑,一双玲珑眼紧紧地盯着站在木制哨塔上的奚容后背。
思远素白指尖抚过地面上的尘土,青苔缝隙里渗出的水珠染湿了袖口。
一股莫名的黑气逆着扭曲的纹路奔流着,使得周围环境愈发阴冷渗骨。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识破的吗?”‘奚容’居高临下站在木制的哨塔上,俯视着思远。
思远腰下桃红色的长剑忽然一转,一道剑气击向‘奚容’身侧的灯笼。
通红的灯笼在夜空中摇曳,剑气扬起的劲风,吹开了‘奚容’耳畔的墨发。
灯笼光照下,‘奚容’耳垂上那粒朱砂痣在暮色里红得妖异,随后灯笼熄灭于寒夜,整个哨所不再有半点火光。
在灯影灭去那一瞬,思远瞥见四周出现了数十名身着暗红袍服的蒙面人。
“江月楼已有多年不在江湖现世。如若不是云潋辰告知我最近江月楼蠢蠢欲动,我几乎已经忘了这当年在江月楼密探尸体上见过的守宫砂。”思远慢慢说道。
“死者不能复生。”叶星影在暗夜中用沙哑的声音回应着。“吾名叶星影。思远少宗师,吾劝你莫作无谓的抵抗。这个哨所早已被我布置好咒剑印,你在这里连一成的功力都用不出来。”
“是嘛?”思远咧嘴一笑,她旋身跃起,挥剑之间荡开三圈冰蓝色剑气,凝成无数冰锥直冲叶星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