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总之这次也算是还了玄昊当初拿出冰莲花替我解毒的人情了。”陆名渊说道,“是他自愿也好,被逼无奈也罢。这件事上,我和他两清。”
月见看着陆名渊的眼睛,眸子沉得像墨一般,叫人看不透,这一刻他对天君的恨意好似远超过殷破。
“那他们是如何下毒的......”月见说着,突然想起了那晚她倒茶时殷晏叫住她的那一声和他欲言又止的犹豫,“是殷晏。”她抬头望着陆名渊,语气坚定,“是殷晏下得毒。”
月见笃定的语气让陆名渊很是开心。
“无碍的,”陆名渊拉起月见的手,“他们三个的账我记下了,迟早会还给他们。”他顿了顿,低头将脸颊凑了过去,“夫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月见有些懵。
陆名渊直接歪过头,将脸颊凑到了她眼前,她这才恍然意识到陆名渊说的是什么。
“你又没死。”月见别过脸,只觉得脸颊燥热的厉害,“亲什么亲。”
“你说你喜欢我,我听见了的。”陆名渊笑着将脸颊又凑近了些,“你我是夫妻有什么好害羞的,快点儿。”
“你......”月见从没见过这般无赖不害臊的陆名渊,看着他凑过来的脸颊,抬手别过他的脸,“谁要亲你。”
本来侧着脸的陆名渊被月见板回了正脸,两人之间近的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陆名渊微微一怔,月见也不动了,看着对方满是她的眸子,觉得自己有种溺水的感觉,快要无法呼吸了。
陆名渊不再说话,收起了笑容。
双手轻轻搭上月见的肩膀,头微侧,眼睛看了一眼她的嘴唇而后闭上眼,慢慢贴了上去。
月见耳边没有了密林里的呼啸风声,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什么系统任务,什么回家,什么妖王天君打boss,都被她抛之脑后了。
她满脑子都是:陆名渊好帅,他们在接吻。
陆名渊微凉的嘴唇印上她嘴唇的那一刻,月见脑子里开始炸烟花,比他们成亲那日的烟花都要好看许多。
她整个人都被陆名渊散发的崖柏气息给笼罩了,一阵酥麻感从脊椎一路往下。
她没有任何经验,紧张地一动不敢动。
陆名渊的嘴唇软软的,像果冻一样。
随着抓在她手臂上的手收紧的同时,陆名渊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她的下嘴唇,吮吸着,他的气息瞬间攻入她的领地,二人的呼吸都重了起来。
月见张开嘴换气的瞬间,陆名渊的舌尖滑了进去,手臂禁锢住她的腰身,在她嘴里扫荡着。
明明在暗无天光的密林里,但月见却觉得周遭的空气开始压缩,她好热,整个人像是缺氧般的有些发软。
陆名渊的吻技非常娴熟,温柔地吮吸着,轻轻地舔舐着,带着巨大的珍视,小心翼翼。
月见觉得自己的五感都消失了,整个人溺水在了陆名渊如水般的温柔里。
闭着眼,眼前是漫天烟火,耳边是陆名渊的呼吸声。
她渐渐也学着陆名渊的动作开始回应他,也把他当做宝贝一样珍重地放在手掌,放在怀里,放在心里。
顺应着感觉和最本能的欲望,月见双手环住陆名渊的腰身,紧致的肌肉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在陆名渊的后背上滑动着,耳边陆名渊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她觉得很有成就感。
她还可以做的更好。
月见的舌尖学着陆名渊的样子轻轻在他的嘴唇上舔着,轻轻吮吸着陆名渊的下嘴唇,轻轻撕咬着......
“少主——”
巨大的喊声让人无法忽视,月见一惊,瞬间睁开眼,狠狠推开了陆名渊,背过身去。
陆名渊站定后看着原本疾驰而来因为看见了什么而顿住,声音也小了下去,此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的黎熵,深深吸了口气又呼了出去,这才把心中将黎熵大卸八块再扔出去喂狗的想法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何事?”
即使清了嗓子,也掩盖不住陆名渊声音的低沉和一丝丝沙哑。
月见在一旁缩起肩膀,真想钻到地下去。
“没事儿。”黎熵安顿好伤员后便立刻折返回密林找陆名渊,担心地一秒没敢耽误,生怕自家少主因为这一秒发生什么不测,此刻见到安全的少主,自然是没事了。
“你......”陆名渊皱眉,只觉得刚刚被压下去的想法克制不住地翻滚起来,“做事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
“是是是。”黎熵也知自己出现的很不是时候,往后退了两步,张大嘴巴做着口型,“少主,您继续,继续。”
说罢黎熵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密林里。
“夫人。”陆名渊扳过月见的身子,“我们继续。”
“继续你个头。”月见甩开他的手臂就往营地走,“流氓,太流氓了,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不害臊......”
陆名渊跟在月见身后走着,他发现月见一害怕一紧张一心虚一害羞......总之有任何情绪起伏的时候都喜欢碎碎念叨,嘴角勾起一抹笑,喊道:“夫人,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