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也配当天君?”陆名渊冷冷嘲讽道。
“你小点儿声,莫叫他人听见了!”月见急得把陆名渊一拽往自己这边一拉,“他毕竟于神族社稷有功,不可因一事而全盘否定嘛,再说他大权在握,谁人敢反。”
“若真有此神女能杀了玄昊,我必定给她建神庙供奉起来,日日去祭拜她。”
陆名渊直呼其名讳,月见撇了撇嘴:“我知道你对天君下天雷劫心有不满,此话我们之间说说也便罢了,纵是对宝光也别说,他一个爱嚼舌根的性子,他知道等同于整个神族都知道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夫人担心我,这份心意我心领了。”
“谁担心你?”月见讪讪说道,“我是怕你连累我,我们如今在旁人眼里毕竟是恩爱夫妻,我可不想再被关悔过崖。”她闷头喝汤,不与陆名渊对视。
她是真不知道陆名渊整日逗她有什么好玩儿的,怕不是演深情丈夫演上瘾了。
月见晚上坐在房里对着瑾辰仙君给的册子学得都要睡着了,文考她勉强死记硬背还不至于死得太惨,但是武考怎么办?
别说灵力了,以前体育课跑个八百米她都是班上倒数的类型,武考众人分组决斗,怕不是要完蛋。
丢人是小,被揍是大。
月见趴在桌上,长叹一口气:“太难了,人生真是太艰难了!”
“公主。”小莲将削好的水果放在桌上,宽慰道,“灵修院的考试,八成清和仙君与瑶毓花神也未放在心上,您不必给自己如此大的压力,往年您都不在意这些的。况且您灵力低微这事儿,大家伙儿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您这身份谁人敢嘲笑敢动真格的,姑爷定饶不了他。”
月见白了小莲一眼,真是不如不说。
想到陆名渊她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明明在悔过崖时,还承诺说什么日后要把殷破下蛊毒这事儿告诉她呢,现在一个字儿都不提了。
对这件事情说不好奇,那肯定是假的,小说里没有提及的剧情,她自然很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万一这就是他最后那点黑化值的关键所在呢?
但她平白无故提及此等让陆名渊不开心的事,着实不太好,她也不是窥探他人隐私之人,如此恶心的往事万一多嘴问了,那黑化值又飙了怎么办?
她烦躁地抬手捂住脸。
这陆名渊,话说一半,砒霜拌饭!
他到底和殷破有什么神秘故事不能告诉她的,这种周围所有人都说陆名渊待她有多真心但她就是觉得与他有层明显隔阂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爽。
其实不问还有一个原因,一个她潜意识里知道但是不想承认的原因。
那就是万一她一问一聊,陆名渊的心结被她解开了,黑化值清零了,她是不是就要回去了?
仔细想想,这个世界其实还挺有意思的,有爱着她的父母,陪她嬉闹的宝光少君,还有黎熵和小莲......不夜天的酒也好喝,之前和小阿渊去过的后山的花也很漂亮,还有......
总之,她还没体验够呢,有点儿舍不得,那便放纵一下吧,反正只剩百分之十的黑化值,陆名渊如今蛊毒解了,整日忙着处理瘟疫流民,看上去完全是个心系百姓的领导者模样,黑化值总有一日会清零,那她便在此之前再多玩一会儿也无妨!
哎,就是这考试让人头疼!
“公主,您这实在不行去问问姑爷吧。”月见叹到第五下的时候,小莲倒了杯茶说道,“姑爷神通广大,肯定能有办法帮您通过武考的。”
“对啊!”月见两眼放光,“我没有灵力,但是他有啊,找他肯定有办法!”说罢她转身就出了屋子奔着书房去了。
“陆名渊!”月见见黎熵没有拦她,直接推门进去了,“啊——你这流氓,光天化日......不是,在书房里怎么不穿衣服!”
只见陆名渊的衣衫耷拉在臂弯,他正一手拿着棉棒一手拿着药瓶裸着半个胸膛抹药膏。
他抬头看着转过身缩在屏风旁的月见,边抹药边笑道:“我在我的书房待着,你进来不敲门,我被你看了,你还来骂我是什么道理?”他抹完将衣服穿好站起来踱步到月见身旁,将她两步逼到角落,弯腰在她耳边低声道,“夫人想看,大方看就是了,为夫又不是吝啬之人。”
“谁要看了。”月见被陆名渊框在角落,进退不得,眯了条缝见他传好了衣服才将挡在眼前的手放下来,一把推开他的手臂走出去,“我有正事儿找你,不与你贫。”
“何事?”陆名渊挑眉,心里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你帮我......”月见看了门外一眼,往陆名渊跟前走了几步,含糊道,“过武考。”
“好啊!”
“当真?”月见没想到陆名渊会答应地这么爽快。
“不过,”陆名渊看着月见笑着说道,“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