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得到回应的蛇很开心,又,“嗯~也许呢,我为小竹子做什么都可以。”
大有为了石竹可以烽火戏诸侯的荒唐劲。
“我不委屈。”
石竹并没有遂魔尊的意。
他从一开始就很清楚,弱者的微乎其微的反抗不过是情.趣,他们的意见也不会被听见。他只会在确定能对魔尊痛脚造成伤害的时候精准出击。
等他总算有和魔尊叫板的实力,如愿欣赏漂亮蛇妖破防到扭曲的表情,的延迟满足的心情就更加美妙。
奈何石竹再怎么变强都拒绝不了和魔尊双.修,也无论如何都杀不死魔尊。
直男最后能做出的反抗只有逃跑了,并且不久前差点真得逃跑成功。
“明明是你总欺负我。”蛇妖被巨力压得发声都费劲,只是喃喃,“我吵不过你。”
被石竹ding住feng kai shuang tui再次扭曲幻化,缠。
说不过就直接进入正题好了。
他们的任何冲突,到最后都会演变成疯狂的负距离贴贴。
上下翻转。
蛇妖脑袋贴着石竹的。
这个动作从特殊的角度看,简直像是马上就要迫不及待地拆封,然后开始咬。
魔尊并未继续限制白花蛊的威能,刚被石竹用血复苏的草坪再次枯萎。
“停手。”石竹先礼后兵地按上蛇妖的头顶,动作温情不复,仿佛随时要拍碎掌心的天灵盖,“要是让别人看见,就算你失忆了我也真会揍你。”
从前他们最疯狂的时候,依旧下意识地维护彼此的隐私,哪怕是在与市集一墙之隔的小房间,或者是在下属汇报时……,都从未有影像和声音被第三者感知到过。
无论是纠缠的影子还是暧.昧的声音,都只会属于他们彼此。
可这次,哪怕明知道有大嗓门的人类、甚至可能还不止一个人类在附近寻找石竹,固执的蛇却依旧坚持触碰。
恰在此时。
“石老师,我终于……”
呼唤寻找石竹的人声,终于出现在极近的地方响起。
打招呼的开场白说了一半就咽回去。
拄着木棍,身穿黑色苗服的头巾青年捂着嘴,满脸写着“我的蝴蝶妈妈诶这是不花钱能看的吗?”
他头巾上闪着金光的无脸白色气泡尤为瞩目,也在用一对胖胖的短触手,捂住大脸盘子上对应眼睛的部位。
魔尊身上的白花蛊有剧毒。
但是石竹的这位朋友离得如此,居然还没死。
“王淼。”看见来人竟然没有因为无差别攻击的白花蛊倒下,石竹原本平静的神情中,少许惊讶转瞬即逝。
甚至那点惊讶的情绪,真正的来源可能是魔尊难得想要玩露出play。
但石竹还记得正事,也不管魔尊差点解开他()了,叫住想要开溜的青年,“先别走,我有要紧事和你说。”
这个距离还没被白花蛊毒死,那应该是没事了。
……
石竹狠下心肠,对着魔尊那张差点扯kai他裤子给咬过的嘴,狠狠舌.吻了好几秒,终于让魔尊暂时打消搞颜色的想法。
作为代偿,重新在草地上坐定后,魔尊依旧抱住石竹的胳膊。
王淼将拐棍放在腿上,盘膝坐在小情侣(?)对面,对着卫星电话喊了几句,将其余上山找人的老乡和朋友都打发走,
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还是石竹先开口,“三水,你蛊养得很不错。”
王淼被夸了,骄傲道,“那可不,姨姥姥才夸过我,鑫鑫把农家乐扫得越来越干净了。”
鑫鑫是王淼养的金蚕蛊,一只常年窝在他头顶上的小气泡,很可爱,但是它作为蛊虫的能为显然不能只是扫地。
王淼只成了九年义务教育,听不懂老太太的意思类似人民教师的“你的作业完成度真高,高到我都找不到一个对的步骤”。
不过石竹倒是了然了,小小地庆幸找到他的人是王淼,而非同来苗寨旅游的其他朋友。
王淼是蛊师,常年和毒虫打交道,所以对白花蛊有一定程度的耐药性,又因为人具有主观能动性,不会和毒虫般不自量力地往白花蛊身边送。
“咕叽,咕叽。”
金蚕蛊鑫鑫弱小可又无助地叫,仿佛有非常恐怖的东西正在威胁它的蛊命。
“山客阿姐。”王淼抬手安抚金蚕蛊,却发现它害怕到瑟缩的动作怎么都安抚不好,“您也是蛊师吗?忒厉害。”
他竟将一直挂在石竹身上的魔尊认成了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