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胜利者的步伐走了过去：“衣服不错，不过鞋子不配。”杨嫱不屑地一笑。

诸葛玘仰着点头看向着装和妆容都精致无比的，又因为穿着高跟鞋比她高出半个头的杨嫱，她不知道为什么作为一个小三，她可以如此从容淡定，气焰嚣张。

本来不想回应什么，穿过杨嫱，她用零点一秒看了一眼后面沙发上一直看向这边的韩莫骊，接着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拖鞋，她微笑着对杨嫱说：“是，确实不合适。”

于是她打开鞋柜，那里面有她的最后一双鞋，一双细高跟。

她拿出来放在地上，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套进高跟鞋，接着半蹲下捡起拖鞋，把它扔进垃圾桶。

最后站直身体的时候，她终于不需要仰头才能对上杨嫱的眼睛了。

如果意念这种东西真的存在的话，诸葛玘相信在同样高度上，她给杨嫱的这个眼神中，无数的光粒子一定变成了两把利刃射进了她的眼睛。

“等等！”杨嫱叫住诸葛玘。

对，她一定被刺到了。否则，她怎么会从杨嫱的这两个字中听出焦虑。

诸葛玘只是稳住要走的身形没有说话。

“你什么意思？”杨嫱的分贝提高了，提高到韩莫骊也不得不过来，以免两个女人为了他打起来。

他走过来，站在杨嫱身后。

从签公司购股协议开始，杨嫱的淡定已经少了许多，诸葛玘也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其实她不想再多做纠缠，只是，确实，心里的委屈和气愤，怎么可能是现在她手上的合同，和她用青春及婚姻换来的金钱，能瞬间抚平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诸葛玘一直都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从前她可以忍，现在她不必。

诸葛玘当然明白杨嫱她问的是对她的这种“漠然的置之不理的态度”是什么意思，但她不想懂：“我有说什么吗？你说我鞋子不好看，我承认。除此之外我有说什么吗？”

诸葛玘确实没说什么话，被她这么一问，杨嫱被问住了。

“况且，我还能什么意思？”诸葛玘尽量让声音表现出苍白，“我扔掉的是在这个家里的，属于我的痕迹。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你赢了。”

杨嫱听着她的话，确定她是在认输，像是一个胜利者在享受果实：“感情是不分输赢的。我爱莫骊。很爱。”

杨嫱时时刻刻都记着要牢牢捆住韩莫骊的心。

诸葛玘知道杨嫱已经在控制了，但是那种得意，她根本控制不住。

诸葛玘笑了，有气无力，低头再抬头的瞬间，眼里竟然有了泪光：“感谢你，谢谢你对我的肯定。”

杨嫱一头雾水，还在怀疑诸葛玘是不是因为丢了韩莫骊而失心疯了。

下一秒，诸葛玘把目光掠过杨嫱，直接和韩莫骊对上。

她幽幽地看着他：“你爱的这个男人，我花了十年时间陪伴，磨合，塑造。谢谢你喜欢我用爱滋养出来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