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令殊仍没办法安心的依赖他。
他真的很期待,能养一只叫沈令殊的小猫。
沈令殊面对主人时恶狠狠地声音都不够锐利,轻哼着拿小爪子锤他,“你在合作之初,都不查一下对面的背景吗?”
“啊。”谢听途压抑着奇怪的反应,“当然查。”
“没查出来他曾经欺负过我吗?”她难以置信的说出来。
这话本来不应该她说出来的!
明明该是谢听途带着歉意的哄她,说对不起,说他从此再也不跟这姓王的合作,而且还要给他惩罚吗。
谢听途那边始终没有动静。
她委屈的试图推他的腹部,恶劣的让他摔倒,却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谢听途闷哼一声,他湿热潮润的气息愈发近了,但他只是浅浅的在她的唇上留下一吻,就迫不及待的下床去浴室了。
沈令殊掀开被子,木讷地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
良久,她啪叽一声自由落体躺到床上,魂不守舍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暖灯。
不是吧。
钻被窝说说话这也能起。
一小时后,他带着一身潮气围着条浴巾擦着半干的发丝出来了。
一掀眼,就看到床上窝在被窝的女孩。
她侧躺着身子,小脸微微鼓着,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柔软的被褥里,发丝不听话的落在她长长的睫羽。
她还有心的只占了半侧床,留了一截被褥。
他轻手轻脚的收拾好床头柜上的碗又把两人刚换下来的衣裳放到洗衣机。
他清洗完自己后才只留了盏床头灯,悄无声息的捏紧被褥,蹑手蹑脚地缓缓靠近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的沈令殊。
她睡的很沉,面色安然。
只有当他将手搭上她的腰腹时女孩才不安分的蹭了蹭枕头。
他将空调温度调低,女孩怕冷,不知不觉间已经搂上他的脖颈,像是在汲取难得的热源。
好幸福。
谢听途与她交颈而眠,感受着来之不易的温存。
沈令殊醒的较早,她这些年已经有了固定的生物钟,加上昨晚的确很惬意,醒来时神清气爽。
后背贴着温热的胸膛,一双手臂稳稳的环住她的腰。
这是第二次。
沈令殊茫然心想。
回望她二十二年的生活,她跟男性睡觉的时刻屈指可数——如果把婴儿时期也算上的话。
安全感快要把沈令殊溺毙。
她麻木迟钝的醒来之后,才想起昨天晚上已经给她与纪崇云放了一天的假。
其实不用起的这么早的。
她不想吵醒谢听途,于是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出来,认真的洗漱洁面。
等她到了客厅,才愕然的看着纤尘不染的房子以及挂在阳台上的衣服。
沈令殊:“……”哪里来的居家好男人。
他昨天晚上几点睡的,居然能靠一个晚上把她的家打扫的这么好。
她懒懒的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就算谢氏没能重新拔地而起,谢听途就算做保洁也会很成功的。
不对,这么好看一张脸。
去做女企业家的情人应该也可以。
可惜他太贵了。
不然沈令殊还真的很想包养他。
她正感叹时,手机响了。
她看着界面上的来电名字,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她接起,“小云,给你放假了怎么还这么早起打扰我。”
她的声音很微小,房子并不算大,也不怎么隔音,她担忧会吵醒卧室里的男人。
纪崇云的声音毫无波澜,他冷冰冰的问道,“先别说这个,你现在在家对吗。”
“怎么了,我在家。”
她的声音也凝重了不少,听纪崇云的语气,似乎有大事发生。
纪崇云沉重地叹了口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当面跟你说,我已经在电梯里了,等下记得穿好衣服给我开门。”
沈令殊的脑袋嗡地一声。
她没关卧室的门,抬眸看去。
谢听途半阖着眼,素来冷冽的眉眼被软化,他倚着卧室的门,肌肤莹白如玉。
他只围着条浴巾。
沈令殊举着还在通话的手机,对面纪崇云的声音不断响起,“我已经到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