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为什么我的白白,我的系统,到了最后都是赖着你呢?”
巫奴歪着头看大巫,大巫坐在石桌边喝蓝宝石水,脚背坐着是呼呼大睡的白汤圆,肩膀缠着黑蛇白鼠,至于石桌边是戒指,你问那嫩黄色的叶片藤蔓哪里来的?
巫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底,脚踝处裂开绿色黄色夹杂的藤蔓探出,那个该死的戒指就拖着他的藤蔓到处乱跑。
巫奴眨巴着眼睛,双手支撑着下巴仰着头看大巫。
……
“呼呼……”
巫奴瘫软在地,扶着大巫的小腿.
他的皮肤越来越白嫩,大巫轻轻的放开手从巫奴的后脑勺拿开手,眼底的笑怎么也散不去。
这些那些都是他的杰作。
大巫在宣告他的主权。
蓝色的宝石散落在石桌边,巫奴捡起来搽干净,直接掀开胸膛塞进去,一连塞了四个才八分饱。
“系统,是不是你浪费我能量了,所以我才会饿?”
平常他只要吃三个就撑的不得了,今天却一反常态吞了四个还半饱。
巫奴又塞了三个,才没有饥饿感。
系统挣扎着飞往巫奴面前,嫩黄色的藤蔓却不干了,扯着戒指往大巫身上跑。
巫奴默默无语,坐在大巫怀里坐等自家的藤蔓投怀送抱。
嫩黄色的藤蔓接触到巫奴的身体,缠着巫奴的手指,如何松开戒指,在巫奴胸口破开大洞的时候一头扎了进去。
巫奴眯着眼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系统君。
系统君打开媒体声音。
“你别看着我,不是我,我的系统只支持骨头。”
“怪不得你退而求其次,不要珍珠要鱼眼睛,感情因为你只能接受鱼眼睛啊。”
巫奴一把逮住银色戒指,直接塞进胸口,藤蔓迫不及待的把戒指拖进去。
其实巫奴隐隐约约知道自己是占了便宜的。
而他的饭量突然增加也和自己身体有关,不是因为藤蔓就是因为眼珠。
巫奴抱起石头桌下的蓝宝石,湿漉漉的明显是白汤圆拖进来没多久的新鲜货。
扫描下去,统统的温暖黄光,不像红宝石的土豪金那般刺眼。
大巫还是那样的金黄色。
掀开兽皮帘子,洞穴不远处蹲着的半兽人,还是黑白不够还加绿色。
一而再再而三的尝试,巫奴确定了饭量大增多半和身体里的藤蔓有关。
嫩黄色的藤蔓越来越多了。
碧绿色的藤蔓越来越少。
巫奴怎么看那嫩黄色的藤蔓,都觉得和嫩芽没什么两样。
大地上的植物都是从小长大到,嫩黄色是因为没见过光,碧绿色是因为光合作用的原因,会不会……长在身体里的原因?
韭菜还有没见光的呢,他身体里的植物不是绿色,没毛病!
自我说服了自己,巫奴就没有任何的烦恼了。
他准备去找些白骨头,好歹系统也归他了。
他们的行动被忙草打断了,有亚兽难产了——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不长的洞穴长廊里,巫奴走去喊狼牙,听忙草说那家亚兽准备换食物。
巫奴不明所以。
他并不明白难产的亚兽,和换取粮食有什么关系。
他不敢联想,因为最为荒唐的想法往往是正确的。
一个难产的亚兽,一个难产而亡的孩子,狼牙是掌管着食物的。
巫奴不想去猜想,那家兽人想用一个死胎换取粮食。
吃两腿羊不可怕,可怕的是连尸体都要贩卖!
胡思乱想乱七八糟,不过短短几步路,巫奴却像走了千山万水般疲惫,在见到狼牙的时候,看着那双妩媚的双眼。
巫奴却开心不起来。
一个孩子。
无辜的生命。
不该像……他的孩子一样……
“大巫说,难产的兽人向换取粮食。”
狼牙边帮兽皮裙边吩咐里拉,一大堆的不知名的名字,狼牙转身拿好了白骨匕首,便率先大步向前,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里拉抱着沾着泥土的大把药草,一手拍在巫奴后脑勺,“你发什么呆?!”
巫奴捂住后脑勺,空气里的血腥气依旧没有散去,夹杂着兽人的低吼,亚兽的呼唤,他视线一转嘴角勾起,双眼变得冰冷而又无情。
死什么人,尸体拿来干什么,关他屁事?!
他只要保证好自己吃得饱,睡得好就万事大吉了。
可能是他闯进去的时候太好了,怎么就不早一点,不然他就是可以看见好事情了。
血腥气越来越重了,巫奴深吸一口气满鼻子的血腥气,连呼吸都是血的味道。
“你把这些烧掉。”
忙草拿着十来个乳白色的桃木牌,那些桃木牌一出现,空气都凝固了。
血腥气被浓重的几百件没洗澡的臭气熏着了,昏倒了。
“嗯。”
应声的亚兽很眼熟,等那个亚兽拿着桃木牌离开,巫奴才反应过来这是有熊部落的单身汉!
并不是什么亚兽。
靠近露台的洞穴。
白色的雪,流动着红色的液体。
他在那里看到过这个有熊单身汉?
在白团团哪里。
白团团和有熊的单身汉待在了一起。
里面难产的是白团团。
巫奴掀开兽皮帘子,大巫站在洞穴的角落,忙草一手的血,石床上躺着生死不知的大肚子……半兽人?
狼牙帮着忙草,把手里的药草塞进白团团的下身。
那么长的手都塞得进去,可就是难产了。
巫奴眨眨眼,歪歪头问大巫,“大巫,你有办法吗?”
大巫摇头。
那么找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