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你有没有觉得,后面……有兽?”巫奴趴在大巫背上,嘴巴紧紧地凑在大巫耳边,寒毛都快起来了!
后面究竟有个什么东东?!
大巫随手摘了一个小苹果,反手就准确无误地塞进巫奴嘴里,不仅没有停步还更加漫不经心了,大有不关后面何方鬼怪,都不用挂心的自负。
大巫太过小视甚至不放在眼里,巫奴听着越发明显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细碎的抱怨――
“怎么还不怀上?都*天了?”
“巫神的女儿,要不是长草大巫,我们都被她害死了!”
“那个草大巫早就说不能吃了,她为什么就不相信大巫呢?”
“不着急,距离生崽子季还早着呢。”
“……靠近点,再靠近点……近早……不能拖延……奴隶……大巫说的……嘿嘿,知道就好。”
“快点,不要吓着出门撒尿的小崽子。”
“躲远点,不要跑到明显地方!”
大巫和有熊大巫的交易内柔是什么?可无论内容是什么,巫奴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穿越女穆娅是否怀孕是交易重点。
一个女人的肚子可以获得什么?
巫奴转过头,眼睛过于好,隐约看到黑色的丛林里,一高一矮的强壮男人,身边跟着两头大大的动物,看不清楚面部只能看个大概,但动物背上确实背着什么,是穆娅吗?
穿越女得罪过巫奴。
毋庸置疑。
现在仇人昏迷不醒,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
巫奴眼珠子一亮,搂紧大巫脖子轻轻地讨饶,“大巫,大巫,我想报复穆娅,”巫奴眼看大巫面容沉静,深刻的五官可没有写上怒气,他嘴角一扬,补充到,“就是后头那个异界者。”
大巫是个温柔的人,巫奴就知道欺负大巫心软。
大巫毫不犹豫地转身,手指一摸腰间,轻声说道,“捂住口鼻。”
巫奴立刻照办,眼珠子圆溜溜的,左顾右盼围着大巫周围打转,忙得很。
大巫要放药了!
巫奴还没见过大巫用迷药呢,就连药物也少得可怜,假若放个贝壳制作桃木牌也算的话。
大巫左手中指与食指夹住黑色如墨的桃木牌,右手食指一个勾儿点起指尖火,橘某色的火舌跳动不已,一点燃墨色桃木牌,大巫左手发力,跳动着橘某色火舌的桃木牌一秒几十米,看着像是飞舞在空中的怪异灵火。
巫奴用力地握住石简,里头住着白汤圆,原本是木简的,无奈于何木简没坚持半天就光荣殉职了,罪魁祸首就是爱乱捏东西的巫奴,等大巫替他换了石简白汤圆才幸免于难,没死在巫奴的手心里。
三四秒之后,几声大呼小叫,不过须臾之间就没了声息,估计是药倒了。
巫奴眨眨眼满心以为多么麻烦的,需要计划的事情,结果简单粗暴就一张牌一抹火解决了,他磨砂着嘴唇觉得日后见谁不顺眼,套麻袋的业务可以发展起来了。
黑色的深林,鬼怪的树杈,风吹过叶与叶的笑声,还有踩在枯枝败叶时的惨叫,这并不是多么温暖的场景――有你在,何处不是天明?
大巫就背着巫奴,慢悠悠地行走,哪怕是往回走,因此而耽误与有熊大巫的要事,他也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做了。
跳动着的橘橘色火焰就是最好的猎犬,不用任何的狂叫,就可以告知主人它的发现,它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到了。”
大巫拍拍巫奴的屁股,唤醒浅睡的某奴隶,视线划过摔倒在地的女人的肚子,里面孕育着狼牙的希望。
崽子归于忙草。
血肉骨归他。
巫奴泪眼蒙眬地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差点翻下大巫的背,他斜眼瞪着地上的穿越女,不愿多话,不是反派死于话多吗?
环视一圈,没有发现多余的视线,地上一看,两只大肥熊倒地昏迷当中,另附兽人两只,至于穿越女运气不错,虽然扔在大肥熊背上,但没被压坏了。
扯掉两个倒霉兽人的兽皮群,直接扑在穆娅右手和左腿上,这是他受伤的位置。
问好了穆娅不会疼醒,他安心了,干净利落地一脚下去,穿越女手臂骨折;再一脚用力,直接废掉了穿越女的小腿。
听着熟悉的脆响,就和吃薯片差不多的声音,巫奴嘴角拉扯出邪恶的弧度,双眼亮得吓人,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裂开的骨头刺破皮肤,划出深刻的吻痕,笑容灿烂好似阳光下的软萌小弟。
果然是双倍保险好效果,骨头都碎了哼也不哼一声。
大巫双手抱肩,看着巫奴业务熟练地踩啊踩,力气用得好,不巧一脚就粉碎性骨折,好歹也是吃了天材地宝的半兽人,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还有吗?”
眼看着巫奴停脚,大巫还好心问了问,那副模样虽然表面冷漠得一塌糊涂,但是和纵容宝贝干坏事的狗奴有何区别?
巫奴一抹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摇摇头还有心情啃果子,吃进嘴里甜丝丝的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果然,还是刑法令人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