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早飘起了雪花,起床的时候地上已经铺上了浅浅的一层白色。小池子上面冻了一层冰,上流的水也已经冻住了,不再流水过来。
罗想想把不能受冻的菜都罩了起来。
那颗智人种子也被包裹起来,以免被冻坏了。罗想想还浇了一些营养液给它。
土层一下一个巨大的果实囊正在吸收着养分一点点成长。春天的时候里面的智人身体就满十岁了,罗想想到时候就可以收获了。
屋里烧着壁炉,小花和小句在一开始的时候出门玩了一会雪,后来好奇心满足以后觉得冷了,就缩到壁炉上面的架子上睡觉。罗想想给鸡舍里面加了些干草帮助小鸡们取暖。顺便拿走几颗新鲜的鸡蛋,一早晨都在忙活着,她还没有吃饭。
炒了一盘鸡蛋,喝了一大碗热乎乎的青菜粥。新鲜的炒鸡蛋黄黄的软软的,口感比以前在现代吃的那些洋鸡蛋要好上很多。水冷冻手,罗想想把碗碟草草的洗了,就赶紧回到了壁炉边把自己裹在毯子里取暖。
看小花睡得四仰八叉的,把小句都挤醒了。罗想想把小句拖到怀里一阵揉捏,伸手到小句毛绒绒的身上取暖。
小饼自告奋勇化形出来去帮罗想想看看山下罗家人的情况,罗想想就猫在屋里等它回来。
山下那家人的日子并不好过,他们逃得匆忙,根本没有足够的厚衣服御寒,整天冻得哆哆嗦嗦的。罗想想早就把会引起怀疑的东西全都收走了,除了那些被她烧了当柴火的破烂,留下的都是原主屋里本来的物件。罗想想只留下了两块菜地,但是入冬以后也没剩什么了。
罗父罗母不干活,全靠原主妈王玉芝一个人干活,柴火给一家子烧饭都不够,更别提烧个火盆子取暖了。他们连找点旧棉絮裹在身上都没得找,这么多天能挨过去基本靠抖。还好冬天干草什么的多,罗红红收拢了不少干草回来烧火盆子烤。这家人才好算没有被冻死。
不久罗红红联系上了她母亲,已经被她母亲单方面做主嫁了出去。罗家二老更是气愤这个儿媳妇居然不顾他们,自作主张嫁了孙女,彩礼也一个子儿没有给他们。
整日就是叫骂那对狼心狗肺的母女,哭自己的儿子怎么还不来接自己。他们心里也虚,倒是没有敢哭儿子是不是已经战死了。现在日常做饭都是靠王玉芝,为了安抚她,罗家二老也开始对她和颜悦色,并许诺等离开这儿就给她抬成大房。
王玉芝倒是不怎么信他们,这两个老东西机灵的很,一旦形式变好不再需要靠着她了,估计立马就变脸了。她现在还没有扔下这两个老人的原因是,她似乎怀孕了,月信已经迟了两个月了。
先前在罗家期盼的孩子,如今罗诚咏生死不知,她却有了,真是造化弄人。王玉芝自然是没有勇气去做些什么事把孩子刺激掉,只能寄希望于罗诚咏还活着,还会来找他的爹娘。
况且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说不定也是她未来的指望。
将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罗家二老,并表示冬天太冷,以后做饭洗衣的活她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