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陶羊没有准时出现在刷新点。
“羊不会真入虎口了吧?”乔真颇为担心的嘀咕。
项世泽回忆起昨晚见到的玄白,虽强势但不像暴戾之人,于是建议道:“发个消息问问吧。”
消息发过去,陶羊直接一个电话回过来。
陶羊:“喂,宋老大请我吃饭,你来不来?”
敢情陶羊是被拿去当饵钓她呢!乔真一口回绝:“不去。”
“那行吧,有好吃的给我留点当宵夜。”
“撑死你!”
乔真挂了电话,向项世泽吐槽:“宋局大概早就知道我来了,哼!还想让我主动送上门,真是狡猾的人类。”
闻言,项世泽脸色不太好看。他头一次萌生出鄙视自己的想法,作为一个普通人,面对这些超出认知的存在实在太无力了。
项世泽:“真真,我是不是很没用。”
“啊?”乔真眼睛瞪的像铜铃,惊恐的看着项世泽,“哥哥?你说什么虎狼之词呢?”
“我只是个普通人,很多时候,根本无法保护你。”
乔真懂了,最近见证了太多离奇的事,哪怕强悍如项世泽也难免动摇三观。
“哥哥,我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你。”乔真注视着项世泽的眼睛认真道:”而且,我其实很害怕充满未知的生活,只想跟你一起过普通人的日子,哪怕每天的生活周而复始一成不变,我也永远觉得幸福,永远都不会腻。”
听罢,项世泽把乔真揽入怀中,“好,我们要一直这样生活,一直在一起。”
“嗯!嘿嘿。”
……
今晚是项世泽每月固定的直播时间,乔真第三次去书房为他送水的时候,陶羊回来了,还带来了玄白。
“他非要跟我回来的,不关我的事啊。”陶羊一边撇清关系,一边熟门熟路的打开保温箱,满意的找到自己的宵夜。拍照全网发送,然后开始享用。
“你好乔真,不请自来叨扰了。”玄白彬彬有礼,斯文但不败类。
乔真并没有介怀,毕竟对方是陶羊的那啥,以后免不了多接触。
乔真:“飞虎哥你随便坐,我哥哥在直播,不方便接待你,失礼啦。”
飞虎哥这个直白又形象的称呼让玄白短路了一下,他刚想自报家门,陶羊出声打断,“飞虎哥,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来两块儿?”
“……”玄白认命的接受了他的新名字,还有陶羊投喂的排骨。
陶羊边吃边扬声冲乔真道:“真真,宋老大想让你去特安局上班,我跟他说了你不乐意去,他非让我回来再问问你。”
“不去!”乔真一口回绝:“我现在只想跟我哥哥天天在一起,挂在他身上、揣进他兜里,一时一刻都不分开!”
陶羊:“那你哥哥还得给你把屎把尿。”
陶羊十分低级趣味的吐槽成功让飞虎哥放下了筷子,他擦擦嘴问道:“那你打算做什么呢?想找个学上吗?”
乔真奇怪的看着玄白,“你们不是在监视我吗,不知道我的情况?”
虽然监视是事实,但是被这样光明正大的点破,玄白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乔真,我们也是职责所在。”
“嗨,没事。”乔真并不在意,“我只是为了照顾爷爷休学一年,今年九月就入学首大历史系。”
“首大?”玄白颇为意外。
“首大?”陶羊大为不满。
陶羊嚷嚷起来:“你怎么能上首大呢!我还以为你也是个学渣呢,合着还是只有我一个学渣?”
“你是羊,我是人,羊用不着学习,人还是得学习的。我们人羊殊途呀!”乔真循序开导。
“还是你通情达理!特安局那群人就不行,当年他们教会我化形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送我去上学!”陶羊回想起那些被迫啊欧额的日子,简直是噩梦!
“卧槽!”玄白对着手机上的查询页面,突然发出一声虎啸,“乔真你是去年的安城市文科状元?!”
乔真和陶羊瑟瑟依偎在一起,“吓我们一大蹦,飞虎哥你就因为这个崩人设?”
“什么玩意?你说真真是什么玩意?”陶羊满脸疑问。
乔真把脸凑到陶羊跟前,指着自己鼻尖道:“状元,就是第一的意思,也就是榜首的意思,也就是最牛的那个人,top,first,no.1!”
“靠!滚啊!”陶羊暴躁的推开了这张面目可憎的脸。
玄白又恢复了儒雅的表象,“乔真,你们系的莫教授是特安局的人,有事可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