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Busso因为父母从中国带回的神秘信物,深陷楼兰梦境,在幻境之中,他到达了罗布泊,仿佛灵魂入体,成了幻梦中的楼兰公主。
那是一个长达8秒钟的特写镜头,艳丽的面纱被风扬起,卷向天边,镜头对准了主人公的脸。
男性的意识在那双眼睛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美丽神秘的楼兰公主的灵魂。
一个眼神而已,两个人物泾渭分明。
汪幼一动不动地看着屏幕,这个多年以前的曾贺如,让他屏住了呼吸。
如果是以往,看到这种情节,他估计只会惊叹于这上天眷顾的表现力。但现在,他根本没办法去思考关于技术的部分,只顾着眼于更加显而易见的东西。
比如,这双眼睛,这张脸,确实惊人的好看。
在这段表演中,对于曾贺如长相的常见形容词,此刻已然不够用,汪幼试图挖掘出一些更好的表达,却发现脑袋空空。
爱上这样一个人,真的不是什么难事,他有足够的吸引力。
而且,想把对于他朦胧的好感,往生理上转变,可操作度,似乎也很高。
汪幼喉结微动,想起了刚刚没有做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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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贺如推门进来的时候,汪幼正停留在一个极度不雅的尴尬状态。
汪幼察觉到他进来,根本不敢扭头去看,只能立刻手忙脚乱地拉着浴袍,遮掩自己。
但紧接着,他懊恼地反应过来,应该先关电脑的。
看着那种片儿来,其实没什么,看着人家在电影里的影像来,这就有问题了。
为时已晚,曾贺如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已经看清了上面的内容——是他自己的特写,他更年轻时的脸蛋。
曾贺如僵了一瞬,若无其事地脱了外衣挂好,在这个过程中,帮对方想好了恰当的说辞。
他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一边摘手套,一边随意地指指电脑屏幕:“是为明天的戏开始体验了?不过,这不太像现在的我,你确定有用?”
汪幼绷紧的那根弦,突然断掉了。
尴尬到极点时,人很容易做出一些更糟糕的举动。
汪幼霍地扭头看他,喘着气。他这会哪哪儿都是红的,既是因为亢奋,又是因为羞窘。
曾贺如动作顿了顿,慢慢把另一只手套从右手上拔下来:“怎么?”
他忙了一整天,下巴上冒出青茬,眉眼深沉,发梢上带着一点从外面引回来的寒气,气质是成熟收敛的,跟电影里完全不同。
汪幼好像被凉水激了一下,脑子里忽冷忽热,不清醒,他咬了咬牙:“你愿意,跟我上.床吗?”
曾贺如的手套掉到了地毯上:“你说什么?”
“我有病,”汪幼继续说,声音很低,像是喃喃自语,“我以为已经治好了,但是遇到你之后,我旧病复发了,我现在不做,就会死,你能跟我上.床吗?”
他说的是台词,曾贺如猛然反应过来,绷紧的心弦一松。
他盯着汪幼的脸,配合着说出台词,“你给我多少钱?”
汪幼的脸颊和耳根都在发烫,他知道,肯定红得不像样子:“你要多少,我都给,只要你……上……我……”
曾贺如此时并未入戏,根本没有把自己代入角色,同时,也没有把对方放进角色。
他没法继续下去,因为汪幼现在的状态,明显都是真的。
曾贺如意识到“真”带来的弊端,比如现在,他快要把戏跟现实混淆了。
他移开目光,伸手把掉在脚边的皮质手套捡起来,搁在茶几上:“挺好的,有点感觉了,你后面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迫刹住,因为汪幼突然凑过来,掰过他的下巴,堵住了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