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一直看戏的藤梓拍了拍启司的肩膀道:“启司同学,看来你对自己的了解还不如你的朋友。”
启司咂了咂嘴没回话。
藤梓嘴角微微上扬,她心中突然有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她脖子上挂着的珍珠兔子项链微微震动散发出不易察觉的光芒,藤梓摸上项链,眼眸低垂。
天梯陡然上升,启司感到一丝疲倦,从接受那份神秘的邀请函到发现地下室,再走到这里他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他感到双眼酸涩便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启司不太记得自己多久没合眼了,但这一路来似乎一直未感到疲惫,只是现在他身体很沉重,似乎是困意上头,不由自主的想到若是现在有一张软和的床让自己躺下,再美美的睡上一觉,那便是顶顶好的。
但显而易见,这是不可能的。
他打了个哈欠道:“藤梓,你这项链怎么一直发光啊?”
楼稚闻言也看向藤梓胸前的项链:“哪里发光了?启司你是不是太累了,眼花了。”
藤梓本有些慌张的心瞬间稳定,她笑着说:“启司你肯定是眼花了,我这就是一个普通项链,不会发光的。”
启司半眯着眼睛,也没多想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电梯到达楼层后,楼稚第一个走了出去,启司紧随其后,藤梓在最后一个,她的眼神死死看着启司的后背。
启司感觉有道莫名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启司回头看去,喊道藤梓:“看什么呢?”
“我有点不舒服,去趟洗手间。”藤梓道,“你俩先去吧,我等会和你们汇合。”
启司应了一声,“那你注意安全。”说罢,便追上楼稚,“藤梓不适去洗手间了,你俩等会可别打起来,我一个人劝不住。”
楼稚瞥了眼他轻笑:“我要真和你好兄弟动起手,你是站哪边呢?”
启司尬笑两声:“别介,你俩都是我来这认识的好朋友,过命的交情。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么选。”
“油嘴滑舌。”楼稚哼了一声。
尹韵轩正倚靠着走廊边的扶手,看向墙上挂着的画作。
“音匀兄!”启司喊道。
尹韵轩闻声转头看去,“你俩怎么来了?”
启司跟在楼稚身后挤眉弄眼的提示尹韵轩,楼稚感受到身后人的动作回头看去,启司急忙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嘴里哼了哼小曲。
楼稚开门见山道:“我就不废话了。”她看向尹韵轩:“你是不是也去过望江?”
“当然去过,望江的风景可是世间不可多得的。闲来无事前去旅游顺便欣赏美景,不行吗?”
“欣赏美景,笑话!”楼稚话里带着嘲讽,“别不是另有目的吧!上世纪九十年代有一个境外的老板组织了一场考察活动,其范围就在望江一带。但那场考察并不顺利,其中遭遇了许多变故。到现在整个考察队里只有两个人活着,一个是那名老板,另一个是一位年轻人。”
楼稚观察了一番尹韵轩的表情,又缓缓讲道:“老板名叫尹娴,外籍华裔;而那位年轻人名字未知,身份未知,据说是临时在当地招来的。”
尹韵轩挑眉:“所以呢,你认为那是我?”
楼稚掐算道:“1990年到现在,你今年得多少岁了。”她打量了他一番,“瞧你这模样顶多也就二十岁出头,但那个人如今应该四五十了。”
尹韵轩轻轻“哦”了声。
楼稚心中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让尹韵轩吐露自己的真实目的,但就现如今自己有的线索来看,万一能诈出来呢。她妄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出破绽,她说:“第一个故事说完了,那来说说第二个故事。上世纪六十年代,觅云大学后山出土了一份羊皮卷,我爷爷曾参与羊皮卷的翻译,翻译部门有一张合照。”说着,她取出一张翻新的照片,“第一排最右边的那个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
启司闻言在一旁算了算:“音匀兄,你要是和楼稚爷爷一辈的话,今年怎么算也得有个九十岁了吧。但你这样子……”启司表情复杂:“不会真有长生不老驻颜秘术吧。”他心想,要是真有这秘术,自己拿回去做个直播带货,岂不是能赚的盆满钵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