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稚见状,用手指捻起揉搓,粉末中掺杂着一些奇怪的光芒,在片刻后转变为白色。
其他人目睹这一幕,皆是惊愕不已。
“这……这花有问题!”安朔瞪大眼睛说道,但很快他也感觉到了头晕,眼前的景象在虚幻的旋转。
启司走到楼稚旁看见粉末后说:“这个类似荧光的光芒好像我们先前在陶瓷罐碎片和墙上看见的……荧水。”
矢九瞥了一眼,咂嘴:“荧水?这也不是水啊。”
尹韵轩笑眯眯的开口:“这当然不是水的形态,荧水这个名字是当时为了方便研究称呼而编取的,它在很久之前有另一个名字,但现在没人知道那些字是什么意思。”
楼稚点头:“但这粉末里,应该不仅仅有荧水。”
此刻吸入花粉的众人纷纷觉得眩晕,乔鹤问道:“我们都吸入了花粉,现在怎么办?”
楼稚问:“除了头晕,你们还有别的症状吗?”
汤雾瑶道:“四肢无力,还有点……恶心。”
启司看向尹韵轩,他微微抿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尹韵轩看了眼启司道:“妊娠。”
怀暮一听,心中着急,他吼道:“你说什么!怀孕?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怀孕呢!”
安朔也附和道:“你们别光听症状下结论,再检查一下啊!说不定是中了什么毒呢!”
楼稚抿唇,走向距离自己最近容棠,她搭上容棠的手腕,摸着脉象,片刻后她朝启司递了个肯定的眼神。
启司开口道:“楼大夫说,这脉象如珠走盘,圆滑且有力而回旋,是喜脉无疑了。”
众人皆面露难色。
安朔反驳道:“不可能!我站的那么远,怎么可能也中招!”
矢九也不信邪道:“不准!说不定是她本来就怀孕了!”她推了一把自己身旁的余长乐命令道:“摸她的脉!”
楼稚退回到启司身旁,肯定道:“这些花是没有毒的,但有些其他的东西,现在尚未可知。”她看了眼安朔又说:“你不是拿了祈旻扔给你的药瓶了吗。”
安朔明了。
就那么几秒,这些花粉就附着在药瓶上了,在人无法察觉的瞬间,被吸入进鼻腔。
矢九冲楼稚大叫:“我叫你摸她的脉,你听不懂吗?!怎么可能吸了些花粉就怀孕!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
余长乐站在一旁唯唯诺诺的拉了拉矢九的衣角,小声说:“算了……阿九。”
矢九不听劝的挥开了她的手:“骗子的话你也信!我看你也是真可笑!”
祈旻在一旁沉默的看着,似乎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