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败的气味和嘶吼声再次响起,三人看向四周,顿时大雾四起。
这烟雾出现的奇怪,启司感到一丝不妙,不知是何时尹韵轩已拉起启司的手,他还未察觉到四周的危险时,楼稚早已没了踪迹,在四散的雾气中,尹韵轩拉着启司奔跑。
笔直的走廊似乎看不懂尽头,手电筒的灯光随着奔跑不规则的摆动,启司能感觉到身后有东西在追赶自己,风声吹过自己的耳边,他察觉到和自己牵手那人的手心温度,很冰……又或者说是那不是正常人该有的体温。
倒像是……一具尸体。
启司咽了咽唾沫,看向前方的人,在后有追兵,前有不确定因素的此刻,他内心一片哀嚎。
楼稚不见了,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是否能应付的来。
他只祈求自己能死的别太难看。
突然,尹韵轩停了下来,启司一个趔趄撞向了他的后背。
启司皱眉:“怎么了?”
尹韵轩没转头,而是推开一旁水房的门走了进去,启司见状便也跟着进了水房。
那扇门看起来并不怎么牢固,启司尚未明白尹韵轩的做法,这种类似画地为牢,瓮中捉鳖的事情,并不像他能做的出来的。
但如果他是刻意如此的话,那这只鳖岂不就是自己了。
启司警惕的看向尹韵轩,只见尹韵轩将门反锁,躲到水房的角落,黑暗在一瞬将他掩盖。启司看着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了然于心,对于那些眼神不好的怪物来说,这般便看不见了。
启司把手电筒关闭,也学着尹韵轩藏在角落。
粘腻潮湿的水房阴森至极,那只可怖的怪物还在外面游荡,启司死死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水龙头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滴水珠悄悄滴落,在短暂的平静之后,尖锐的嘶吼伴随着猛烈的撞门声,让他不由得发抖。
透过破碎的窗户,启司首次清楚的看见那只怪物丑陋的样貌,黑暗而扭曲的面容用力撞击那扇不是很牢固的门,这一刻他心如死灰。
此刻,若是怪物发现了自己,那便真成了瓮中捉鳖。他想,若是自己不明不白的这么死了,一定做鬼也不会放过出这个主意的人,便转头死死的看向尹韵轩。
尹韵轩觉察到启司的目光,扭头平静的看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口型道:别出声。
那只怪物依然没有放弃,强烈的撞击让这间屋子似乎都在震动,启司在某一瞬看见怪物的脖子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光,在仔细观察后,他看见一串不那么完整的心型项链挂在怪物的脖子上。
他不解,但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却是这些怪物是有人刻意豢养,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人来到这里。
即使如此,为什么还会有邀请函的发出。同行的三人里,只有自己是收到邀请函而来。他想了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那七天的空白时间里,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自己是被绑架来顶替原本应该在这里的某人的。
替死鬼……启司暗暗咬紧牙关。
远方的天际发黑,浓密的云堆积在空中,似乎在不久后将会有一场暴雨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