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总算清净了。”贺兰晋抖了抖书,道。
李朝阳心想,陛下是不是最近吃错什么东西了?
在暗处守卫的萧康时内心很崩溃,还很想咆哮,陛下不是你自己把那个女人喊进来的吗?为了证明自己不喜欢任姑娘,你至于吗?
这时,一名暗卫偷偷飞到了萧康时身边,对他耳语一番,萧康时惊讶片刻,便从暗处出来,跪在了贺兰晋面前。
没有贺兰晋喊,萧康时一般是不会主动出现的都是因此贺兰晋也有些微的吃惊,“发生什么事了?”
李朝阳跟被雷劈了一般,他比贺兰晋还少见萧康时自己主动出现,甚至虽然两人都同在贺兰晋跟前伺候,但他都没怎么见过萧康时。
贺兰晋对李朝阳道,“李朝阳,你先下去吧。”
李朝阳非常知趣的退下了。
“陛下让微臣查任姑娘的情报,已经到了。”萧康时道。
“哦?你说。”
“任姑娘原是钺国浔鹤州任家村人,幼年因家中贫穷,被卖给了一户周姓富商的儿子做童养媳……”
“这女人还是有夫之妇?”贺兰晋脸一下黑了,他身子微微前倾,眼睛跟要吃了萧康时一般。
萧康时挺委屈的,想想跟他有什么干系?顶着压力,他赶紧回答道,“不,周家少爷在结婚之前就已将她的卖身契交与她,私放她跑了,之后的事就断了,一断就是大半年,恐怕是被人隐藏了,再次出现,她已经是地罗门的槐精。”
“哦。”贺兰晋放松了,但他看见萧康时明显更踌躇了,他很了解自己的暗卫统领,这个男人是个遇事果决,很少吞吞吐吐的硬汉,贺兰晋心提起来了,手捏书捏的极紧,“然后呢?”
“不过昨日周家少爷在闹市上突然出现,说是要求娶任姑娘,今日又找到辉王那里去了。”
“什么?”贺兰晋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的,“昨天的事你怎么今天才说?”
萧康时额头滴下了冷汗,“陛下恕罪,微臣也是方才得知的消息。”所有的情报除非明显重中之重,总要先过一遍审核,晓得是真是假了才敢上报,而且贺兰晋还要求把任双双的过去也翻腾出来,他的手下其实已经很及时了,在任双双婚事上处理的也很迅速,几乎是那边梵音一只脚踏进驿馆,这边就收到消息。
“陛下,任姑娘没有答应,言辞拒绝,企料那个男人纠缠?想来任姑娘绝不会再答应。”
贺兰晋怒火消了一点,但仍不耐“备车!朕要亲自去看看这个纠缠不清的男人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