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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零班初训:霜影惊鸿,一声妈妈震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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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风掠过东海学院偌大的训练场,拂去教室残留的细碎喧嚣,却吹不散空气中骤然紧绷的凝滞感。

刚刚结束简短的自我介绍,零班五人尽数站在青灰色的平整训练石面上。

这片训练场和学院其他热闹的场地截然不同,没有嬉笑打闹的学员,没有松散慵懒的氛围,整片区域安静得近乎肃穆。所有人都清楚,能被舞长空亲自挑选、单独开班的零班,从成立的这一刻起,就注定和普通学员的人生轨迹彻底割裂。

站在队伍最前方的舞长空一身素白校服,身姿挺拔如寒峰孤雪,墨色短发利落干净,清冷狭长的眼眸扫过身前的每一个孩子。他周身萦绕着常年沉淀的凛冽气场,不怒自威,仅仅是静静伫立,便让谢邂、许小言几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今日的零班,除却原著中的唐舞麟、谢邂、古月、许小言四人,还有唯一特殊的存在——你,唐舞朔汐。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唐舞朔汐是和其余四人一同被破格选入零班的天才学员,来历低调,性情沉静,从入学至今始终安安静静,不张扬、不争先,看上去只是个温顺内敛的少女。

可无人知晓,这份温顺之下,藏着足以碾压全场的极致实力,藏着远超同龄人、甚至远超无数老牌魂师的底蕴与坚韧。

队伍里,唐舞麟身姿端正,澄澈的眼眸里满是认真与期待。刚刚踏入东海学院、加入零班的他,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也藏着少年人不易察觉的忐忑。离开傲来城的亲人,离开朝夕相伴的娜儿,独自踏入全新的修炼世界,唯一的底气,是日复一日从未间断的锻造苦修,是骨子里不肯认输的坚韧。

谢邂站在一侧,少年心性的骄傲藏都藏不住。作为双生武魂持有者,他自视天赋卓绝,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气,打量着身边的同伴。在他看来,唐舞麟的蓝银草是最普通的废武魂,许小言性情柔弱、武魂偏向辅助,唯一能让他稍稍正视的,只有气质清冷、实力莫测的古月。至于始终沉默的唐舞朔汐,他下意识归为了资质平平、只能跟着队伍摸鱼的普通学员。

古月依旧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模样,精致的脸庞无半分情绪,漆黑的眼眸深邃如寒潭,看似目视前方,余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身侧的唐舞麟,暗藏着无人读懂的复杂心绪。身负沉重宿命的她,行走在人间校园,看着这群纯粹为变强而努力的少年少女,心底是千年不变的冰冷,唯独对那个善良坚韧的少年,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异动。

许小言微微攥着衣角,眉眼温顺又胆怯。初次进入全员天才的零班,面对气场强大的舞长空,面对天赋出众的同伴,她满心紧张,小小的身子微微紧绷,生怕自己跟不上接下来的训练,拖了整个班级的后腿。

而站在队伍末端的唐舞朔汐,是全场最平静的人。

她脊背挺直,身姿纤细却挺拔,眉眼清浅淡然,没有唐舞麟的期待忐忑,没有谢邂的骄傲浮躁,没有古月的清冷疏离,也没有许小言的局促不安。她只是安静伫立,呼吸绵长平稳,周身魂力内敛到极致,没有半分外泄,看起来平平无奇,仿佛只是个寻常的修炼新人。

只有她自己清楚,内敛,从来不是平庸。

过往数年的日夜苦修、无数个废寝忘食的日夜、远超常人百倍的磨砺,早已让她的根基夯实到无可撼动。她的天赋从不是天降侥幸,是日复一日、滴水穿石的极致刻苦熬出来的。她从不恃强张扬,从不炫耀底蕴,只是习惯了默默沉淀,习惯了用实力说话。

尤其是面对身前的舞长空,朔汐的心底,藏着旁人永远无法触及的柔软与亲近。

在外人面前,在学院的公共场合,她永远恪守规矩,和所有学员一样,恭敬地称呼他为舞老师。这是师生间的礼仪,是零班学员该有的分寸,克制、礼貌、疏离有度。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无人知晓的私下时光里,在无数次迷茫、疲惫、想要松懈的时刻,是舞长空默默引导她、守护她、教导她。于她而言,这位清冷孤傲、外冷内热的封号斗罗,早已超越了恩师的身份,是如同至亲长辈一般的存在。

妈妈。

这个亲昵又特殊的称呼,是她藏在心底最温暖的秘密,是独属于她和舞长空两个人的羁绊,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吐露过半分。

就在众人各怀心绪之际,舞长空清冷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打破了训练场的沉寂,字字清晰,落于每个人耳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从今天起,你们五人,便是东海学院有史以来唯一一届零班学员。”

“零班,是整个东海学院资源最优、潜力最大、优先级最高的班级。但对应的,你们要承受的训练、磨砺、痛苦,也是全院之最。”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认真:“普通班级的修炼,是循序渐进、温水养人。但零班的修炼,是破釜沉舟、逆境淬骨。我不会迁就你们的天赋,不会包容你们的懒惰,更不会原谅你们的退缩。留在零班,唯有坚持、苦修、变强。撑不下去的,随时可以退出。”

话音落下,训练场的气氛愈发压抑。

谢邂脸上的漫不经心稍稍收敛,心底升起一丝凛然;唐舞麟眼神愈发坚定,默默将这番话记在心底;许小言的紧张更甚,微微低下了头;古月依旧无动于衷,仿佛严苛的训练规则对她而言不值一提。

唯有唐舞朔汐,依旧平静如初。

她早已习惯了严苛的修炼,习惯了极致的自律。舞长空的规则,于旁人是压力与重担,于她而言,只是早已融入骨血的日常。

舞长空的目光最终落回众人身上,沉声开口,宣布零班开学的第一项训练任务:“今日第一课,基础淬体长跑。围绕训练场全速奔跑五十圈,全程魂力运转,不得中断、不得减速、不得偷懒。中途停下者,今日训练加倍,明日再加一倍。现在,开始。”

一声令下,训练正式开启。

四人几乎同时动身,迅速冲出原地,踏入了漫长的淬体长跑之中。

唐舞麟第一时间运转体内魂力,催动蓝银草武魂的基础韧性,迈开脚步奋力奔跑。风掠过他的耳畔,少年的呼吸逐渐急促,四肢肌肉快速发力,片刻过后,手臂与双腿便传来熟悉的酸胀感。

这一刻,无数细碎的回忆顺着酸胀的疲惫感,悄然涌入他的脑海。

【回忆片段】

那是远在傲来城的旧时光,是他短短人生里最平凡也最温暖的岁月。

那时的他,还只是个普通的孩童,没有惊艳的天赋名头,没有 zero 班的光环,唯一的依仗,就是一双日复一日挥锤打铁的手,和一颗永不言弃的心。

家境清贫,养父母收入微薄,堪堪维持家用,根本没有多余的钱财为他购置魂灵、打磨资源。先天满魂力的天赋,若是没有资源支撑,终究只会白白浪费。

为了变强,为了不辜负养父母的期盼,为了能守护住自己唯一的牵挂,年仅六岁的他,毅然拜入邙天门下,踏上了艰苦的锻造之路。

从此,傲来城小小的锻造房,成了他除了家之外最常待的地方。

无数个清晨,天刚蒙蒙亮,别家孩童还在酣睡嬉戏,他已经握紧沉重的锻造锤,一下、又一下,重重砸在滚烫的金属坯料之上。灼热的温度烘烤着他稚嫩的脸颊,滚烫的铁屑飞溅,磨红了他的掌心,磨粗了他细嫩的指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未间断。

锻造极苦,枯燥、劳累、磨人心性,稍有不慎便会被高温烫伤,被沉重的铁锤拉伤筋骨。无数次手臂酸痛到抬不起来,无数次掌心磨出层层血泡,结了痂、又磨破,反反复复,留下了专属的痕迹。

可他从未抱怨,从未放弃。

因为锻造不仅是他赚取修炼资源、积攒魂灵费用的唯一途径,更是打磨肉身、锤炼意志的最好修行。常年挥锤的苦修,淬炼出了他远超同龄人的体魄与韧性,让他拥有了远超常人的耐力与毅力。

而在那段枯燥辛苦的岁月里,唯一的光,永远是娜儿。

那个被他捡回家、温柔安静、眉眼澄澈的小姑娘,永远会安安静静地守在锻造房的角落,不吵不闹,乖乖地看着他打铁。

夏日酷暑,锻造房闷热难耐,她会默默拿着小扇子,轻轻为他扇风,驱散燥热;冬日严寒,铁水冰凉、寒风刺骨,她会悄悄搓热自己的小手,等他休息时,轻轻捂住他冻得发红的掌心。

每当他挥锤疲惫、垂眸喘息的瞬间,抬眼总能看见小姑娘温柔的眼眸,盛满了全然的依赖与信任。

“舞麟哥哥,辛苦了。”

软糯轻柔的嗓音,总能瞬间抚平他所有的疲惫与倦怠。

他累了,娜儿就递上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帮他擦拭掌心的血痕;他饿了,娜儿就提前备好温热的饭菜,安安静静等他结束苦修;他偶尔因为进度缓慢、赚钱太少而低落沮丧,娜儿就会轻轻靠在他身边,小声安慰他,陪着他,告诉他慢慢来就好。

小小的锻造房,滚烫的铁火,不息的锤鸣,还有始终相伴的温柔少女,拼凑了他最温暖的童年。

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努力锻造、拼命变强,凭借自己的双手赚钱、变强,守护养父母,守护唯一的娜儿,让她永远安稳无忧、岁岁平安。

后来,他顺利考入东海学院,不得不离开傲来城,离开家人,离开朝夕相伴的娜儿。

离别那日,阳光温和,却照不暖心底的不舍。娜儿没有哭闹,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盛满了不舍与眷恋,轻轻攥着他的衣角,低声叮嘱他好好修炼、好好照顾自己。

他一步三回头,带着满心的牵挂踏上求学之路。

哪怕如今身在东海学院,身在严苛的零班训练场,哪怕身边满是全新的同伴与挑战,他依旧从未放下过往的坚持。

每日的锻造苦修,他从未中断。

哪怕零班训练繁重、疲惫不堪,他也总会挤出深夜的空余时间,坚持打铁淬炼体魄、打磨技艺。锻造,早已不是单纯的谋生手段,而是刻入他骨血的修行,是他思念过往、坚定初心的寄托。

而娜儿,永远是他心底最柔软、最坚定的执念。

【回忆结束】

思绪从过往抽回,唐舞麟咬紧牙关,压下四肢的酸胀与心底的思念,脚下的步伐愈发坚定。锻造数年打磨出的极致韧性,让他哪怕体力逐渐透支,依旧稳稳跟上了训练节奏,不曾有半分懈怠。

一旁的谢邂,凭借双生武魂带来的绝佳体魄与敏捷天赋,奔跑得格外轻松。少年身姿轻盈,步伐矫健,五十圈的高强度长跑,对他而言如同家常便饭,几乎没有丝毫疲惫之感。他一边奔跑,一边余光打量着身旁气喘吁吁的唐舞麟,心底暗自得意,优越感油然而生。

在他看来,这场基础淬体训练,足以拉开所有人的天赋差距,而他,必然是全场最亮眼的存在。

古月依旧清冷淡然,步履从容不迫。她的肉身强度、魂力底蕴、身体素质,早已远超普通魂师,区区五十圈长跑,对她而言不过是最基础的热身,气息平稳、神色无波,不见半点疲惫。

唯独许小言,渐渐跟不上节奏。

她的星轮法杖偏向辅助系,肉身本就是几人中最弱的,耐力、爆发力、体魄韧性皆远不如众人。跑过三十圈后,她的呼吸已经极度急促,双腿发软,浑身酸胀,额头布满细密的冷汗,每迈出一步,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

她咬着下唇,不肯停下,哪怕浑身酸痛难耐,依旧咬牙坚持,小小的身子透着一股倔强的韧劲。

而全程最惊人的,始终是唐舞朔汐。

从训练开始的那一刻起,她便稳稳跟在队伍最前方,不争先、不抢风头,却始终稳居第一梯队。

所有人都在随着长跑的推进,渐渐气息紊乱、体力透支、神色疲惫。唐舞麟呼吸急促,额角冒汗;谢邂看似轻松,却也渐渐微微喘息;古月平稳依旧,却也维持着正常的魂力运转节奏;许小言早已濒临极限,步履蹒跚。

唯有唐舞朔汐,全程状态如一。

她身姿轻盈挺拔,步伐稳健从容,魂力运转绵长平稳,均匀流淌在四肢百骸,没有半分滞涩。一圈、十圈、三十圈、五十圈……

全程全速奔跑,无一丝减速、无一次紊乱、无半点疲惫。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汗湿,呼吸平稳如初,眉眼依旧清浅淡然,仿佛这场让所有天才学员倍感吃力的淬体长跑,对她而言,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散步热身。

没有刻意炫技,没有张扬展露,只是安安静静地完成训练,可这份极致的轻松与从容,已然是全方位的绝对碾压。

同样的训练强度、同样的规则约束、同样的起步起点,四人皆有疲惫破绽,唯独她,完美无瑕、毫无短板、全程稳压全场。

这份恐怖的底蕴与耐力,让一直在一旁静静观察众人训练状态的舞长空,狭长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赞许。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朔汐的强大,从不是天生的侥幸。

旁人只看到她如今的碾压实力、恐怖底蕴,却无人知晓,这个看似温顺安静的少女,付出了多少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别人嬉戏玩乐的童年,她在苦修打磨根基;别人松懈偷懒的课余,她在日复一日锤炼魂力;别人承受不住训练强度轻言放弃时,她早已熬过百倍、千倍的痛苦磨砺。

她是全场最刻苦、最自律、最隐忍的人,也是因此,才拥有了碾压全场的绝对实力。

五十圈淬体长跑,尽数完成。

四人纷纷停下脚步,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肌肉酸胀乏力,哪怕是天赋最好的谢邂,也微微弯着腰,调整紊乱的气息。

整个训练场,唯独唐舞朔汐依旧身姿挺拔,气息绵长,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刚的高强度训练,从未对她造成半点消耗。

巨大的差距,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谢邂脸上的得意骤然僵住,眼底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一直以为默默无闻的唐舞朔汐是最弱的拖后腿选手,可此刻看来,最不起眼的她,竟然是全场最强的存在?!这份耐力、这份底蕴、这份极致的从容,远远甩开了他们所有人!

古月淡漠的眼眸微微一动,第一次真正侧目看向身旁的少女,心底生出几分讶异。她能清晰感知到,朔汐体内的魂力内敛深邃,看似平淡,实则浩瀚如海,深不可测,远超同级魂师该有的底蕴。

唐舞麟也满脸惊讶地看着朔汐,心底满是震撼。他从未想过,这个安静温柔的同伴,竟然如此强大。

许小言喘着粗气,满眼敬佩地望着她,心底满是羡慕与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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