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1区的走廊里,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带着几分雀跃与忐忑。“小道消息,陈雯少将带我们轻机课!”一个新生压低声音爆料,眼底满是惊喜。
“哇,这么高规格?陈少将可是诸天顶尖的轻机高手啊!”有人难掩激动,语气里满是期待。
也有新生面露迟疑,悄悄看向角落里的沈零,小声发问,“话说,魅影星来的同学,你们应该认识陈老师吧?她上课严不严?”
旁边一个魅影星的学生翻了个白眼,语气斩钉截铁,“自求多福。”
短短四个字,瞬间引起一大片共鸣,新生们纷纷面露苦色——能让魅影星的人如此忌惮,这位陈少将的严苛,可想而知。
脚步声铿锵有力,打破了走廊的喧闹。
陈雯身着黑色短打作战服,利落的高马尾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眉骨上方一道浅浅的疤痕,非但不显狰狞,反倒添了几分久经沙场的英气。她手中握着一把三合枪,枪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步伐沉稳,气场全开地走进来。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轻机导师陈雯,”她抬眼扫过全场,眉眼微挑,清朗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接下来四年,你们的轻机训练、机甲对战,都由我负责。欢迎各位来挑战我,挑战成功便可以免训。”
清亮飒爽的嗓音,配上她利落的模样,瞬间让场下的新生们骚动起来。
陈雯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依旧干脆,“好了,别吵。去装备库拿上学校配备的机甲,第一节课不由我来上,所有人立刻前往B1机甲训练区集合。”
“不上课?!”新生们瞬间沸腾,欢呼声此起彼伏,刚才的忌惮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一个个摩拳擦掌,快步冲向装备库。
人群中央,沈零周身自发形成一圈真空区。开学考那一场碾压式的胜利,让她“凶悍第一”的名声彻底传开,新生们敬畏有余,却没人敢轻易靠近,只能远远望着她,眼神里混杂着崇拜与胆怯。
沈零漫不经心地回消息,【怎么会都不理我?】
【当然是你对他们太狠了,开学考把人打怕了呗。】宋钰的消息秒回,满是幸灾乐祸。
【人类都是仰慕强者的,他们只是还没适应你的强度,慢慢来。】沈零看着消息,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这家伙明明忙得脚不沾地,还不忘抽空安慰她。
【浴巾,你要重蹈覆辙了。】夜鳞浅也抽空嘲笑,这样的情节在佑夏就不少见了。
【好了,闭嘴。】
走到B1,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她就知道。
训练区中央,周焘身着一身银灰色军装,身姿挺拔如松,周身裹挟着久经沙场的凛冽锐气,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带强大的压迫感。
他的到来,瞬间点燃了所有青年的热情——对于正值热血年华的少年们而言,周焘这样功成名就、战力顶尖的元帅,就是他们心中的标杆,对强者的执着与向往,此刻全都写在了脸上。
有新生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高高举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元帅!请问今天是由您来教我们机甲对战吗?”
周焘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不是,我只是休假,过来看看你们这群小兔崽子。不过,既然来了,就遵守【诸天】的规矩——接受你们的挑战。”
沈零站在人群中忍不住的翻白眼,臭屁。
不等其他人反应,她已经高高举起手,声音清亮,底气十足,“我挑战周元帅!”
她的话音刚落,场上瞬间又举起了一片手臂,一个个新生眼神坚定,都想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与元帅过招,哪怕只是输,也能学到东西。
周焘看着眼前热情高涨的少年们,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甚至憋不住轻笑出声,“都很有勇气嘛,值得表扬。不过,规则不由我定——你们校领导说了,谁要是敢挑战我,输了之后,就两两组队,剩下的时间就呆在这儿对招,全程必须运用格斗招式,不许借助机甲的能量攻击。”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要是不敢找我挑战,也可以找你们的老师对练,这样不仅没有惩罚,还能有休息时间,你们自己选。”
话音刚落,新生们依旧热情不减——能与元帅过招,哪怕要受罚,也值了!课程迅速开始,分组动作极快,场上的新生几乎都涌到了周焘那边,只剩下零星几个人,选择找留在训练区的老师对练。
陈雯和另一位老师站在场外,悠哉悠哉,感叹,“免费放假,好爽。”
加入他们的老师还挺多,只有零星几个留在了B1。
“走啊,出去团建啊。”
“不要说的那么有班味好吗。”
“好好好,快走,不然跑不脱了。”
“沈零,江青白,诸飞,宋钰,白荠……你们最后上。” 被点到名的,都是新生战力排行靠前的天骄,周焘显然是打算把“重头戏”放在最后。
放出机甲,不得不说,周焘的机甲【岐】很漂亮。机型流畅利落,线条凌厉,机身泛着冷冽的机械光泽,机甲头部的传感器如同鹰眼般锐利,仅仅是静置在那里,就散发着强大的威慑力。
“啧,怎么他能有这么漂亮的机甲。”白荠愤愤不平,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周焘的声音透过机甲的扬声器传来,带着几分戏谑,“来吧,菜鸟们,让我看看你们这一周的机甲适应成果,别让我失望。”
打着“指教”目的的某人没有一招秒人,机甲碰撞的轰鸣声、金属断裂的刺耳声响、新生们压抑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训练区。
他们终于知道B1这么多治疗舱是干什么了。
尽管打完药后,他们有一周的时间适应机甲,但此刻的“虐打”,还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一个个原本意气风发的天骄,被周焘虐得灰头土脸,只能灰溜溜地爬起来,拿着机甲对战分析报告,老实找队友组队,按照要求,一遍遍地练习格斗招式。
场上如同流水线一般,挑战、被虐、治疗、组队训练,速度快得惊人。而被周焘留到最后的十几个人,早已凑到一起,互相加了联系方式,围在一起小声讨论着对付周焘的技巧,眼神里满是谨慎与期待。
江青白头一个上。
他捏着机甲项链,准备开打,“元帅,请多指教。”
他也不多废话,跟强者过招一定要先发制人,出其不意。他操控机甲,身形一闪,一记重拳狠狠砸向【岐】的胸口,拳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
【岐】纹丝不动,仅仅是抬手,就轻松挡住了这一拳。
江青白只觉得机甲手臂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他的手臂发麻,几乎握不住拳。但他没有退缩,立刻调整姿势,操控机甲不间断地扫出长腿,一记接一记,力道十足,却依旧没能撼动【岐】分毫。
这人不是中型吗?怎能这么硬。
他咬了咬牙,顺着【岐】格挡的力道,操控机甲翻起身,双腿蹬向【岐】的肩膀,妄图用机甲的体重,压弯【岐】的身形。
【岐】突然微微弯腰,避开了他的重心,紧接着,一记凌厉的肘击,狠狠砸在江青白的机甲腹部。江青白猝不及防,机甲被狠狠撞向墙壁,“哐当”一声,外壳碎裂,里面的他被震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简直是虐待,哪里是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