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魔界的魔尊希夷和螭族族长是好友,他送给族长两颗魔种。第一颗,用在了敖信身上,这是第二颗。”离源看着无情,嘴角微微一笑。
无情觉得不妙。
离源松开手,魔种像子弹一样,迅速冲向无情。
无情调动所有灵力阻挡都没用,魔种无视一切直奔无情左腕的伤口,钻入体内。
瞬间,无情体内所有的灵气都变为死气。
没被无情驯服的死气想要吞噬她的一切,无情身体蜷缩,拼尽全力抵抗死气磅礴的进攻,死死守住最后的清明。
离源凑到无情的耳边,“魔种最喜欢神血,越古老的血脉,它越喜欢。现在,你要和你父亲一个死法了,怎么样,高兴吗?”
这句话就像一根细针,戳破了无情所有的坚持,‘毁灭吧,所有都毁灭吧。’
不再抵抗、死气四溢的无情变得极其冷酷,仅一伸手,魔气就贯穿了离源的胸膛。
离源没有任何行动的机会。
远在天庭日部的华光仙君,发现左手腕上系着的那颗连接无情的信石,突然出现浓郁的死气。
这种异像,必是恶事,他心脏狂跳,变得极度不安,心里出现一个非常不好的猜想。
他看向身旁的周婉白,“你赶紧找到蝶骨钉,然后立刻去找我。”说完就冲出日部,冲向西海。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李炎就赶到西海。白尘正在和无情正在西海上空缠斗,无情周身的死气浓得不透光,仿若黑色的丝绸随她翩翩飞舞。
果然如他猜的那样,无情被魔化了,还失去理智,但他还是松口气,还好有人拦住了无情,没让五千年前的惨烈再度出现,无情还能活下来。
不过白尘哪是无情的对手,失去理智的无情更是招招狠毒。白尘已经被无情打得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再过两三招就会被无情打死。
李炎赶紧上前阻拦,换成自己和无情缠斗,但是李炎自己也只能吃力地和无情僵持。
二人大概缠斗了一刻钟,周婉白终于来了,将一对蝶骨钉扔给李炎。
李炎接过周婉白扔飞过来的蝶骨钉,看向无情的眼神变得决绝与温柔。突然,李炎停止反抗,冲向无情,紧紧地抱住她。这一抱,让李炎生生受了无情一击,胸膛被打穿,死气从后背透出,鲜血洇湿了红色的衣服,伤口周围的衣服成了深红。
但他还是死死抱住无情没有松手,硬生生忍下要命的剧痛,俊美的脸极度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嘴唇咬出了鲜血,却连声音都没出,怕刺激到失控的无情。
周婉白凄厉地喊:“仙君。”惨烈的场景,更是让白尘吓得闭上双眼,喊都喊不出。
李炎忍着剧痛,从无情的后背,将那对一指粗的蝶骨钉,打进她两侧的蝴蝶骨。
刚一打进去,无情就像是没了能量来源的机器,闭眼昏死过去。濒死的李炎,也无力再支撑,跟着无情一起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