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平淡的暗恋》
文/清舟辞
暗恋是一种甜蜜的痛苦,因为它充满了幻想和希望。
——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
虞碎,碎是风暖鸟声碎,日高花影重。
一个从小学到初中成绩中等的虞碎,
读初一的虞碎,
总觉得像她这样种成绩中等的人,会考上普高而不是重高。
可如果说,暗恋一个人是一种藏在心底的学习动力,那虞碎的动力,大概是从看到沈泽淋的第一眼开始,悄悄生根发芽的。
初二那年,
那是一次升旗后的演讲,
沈泽淋就站在那里。他穿着和大家一样的蓝白校服,却像是被晨光格外眷顾,
少年额前的碎发被风掀起来一点,露出干净的眉眼,喉结随着说话的节奏轻轻滚动。他手里捏着演讲稿,却没怎么低头看,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清亮又稳当,
“大家好,我是初二(5)班的沈泽淋,今天要讲……”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底气,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了风里,也落在了她耳边。
他说“少年当有凌云志”,声音清亮,像撞碎了晨雾的钟鸣。
虞碎站在人群里,仰着头看他,忽然觉得,原来优秀的人,真的会发光。
不是耀眼到刺目的光,是温和却有力量的光,像清晨穿过枝叶的碎阳,悄悄照亮了她原本灰蒙蒙的前路。
后来,
从那天起,渐渐的虞碎成绩慢慢进步提升了。
可初三的第二次模拟月考,却给了她一场猝不及防的崩塌。
成绩单上四百多分的数字刺得人眼疼,从前稳在六百出头的分数,硬生生跌了近二百分。
英语依旧是强项,
数学、物理却错得一塌糊涂,连最拿手的语文,都栽了个彻底。
教室里,
虞碎盯着草稿纸上一道道红叉,笔尖无意识地用力,把纸戳出了细密的小洞。
那些曾经勉强能跟上的解题思路,如今像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
她觉得自己就像名字里的“碎”,在这场关键的月考里,被击得支离破碎。
“虞碎,语文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一声呼喊拉回她的神思,虞碎深吸一口气,攥紧衣角压下翻涌的情绪,一步步走向办公室。
“老师。”她轻声唤道。
语文老师手里捏着她的答题卡,眉头拧成一个川字,递过来时,指腹都带着几分沉重:“虞碎啊,”一声长长的叹气砸在她心上,“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退得太离谱了,连及格线都没到。距中考还有两三个月?你是真不想考高中了吗?”
虞碎的目光落在答题卡顶端那抹刺眼的红“59”分。
那数字像烧红的针,扎得她眼眶瞬间发热。
她想解释,想说是最近父母总吵架,夜里睡不好,刷题时越急越错,可话到嘴边,只剩沉甸甸的沉默。
语文老师是最看重她的,从前总夸她作文有灵气,如今这份失望,比任何指责都让她难受。
走出办公室,
下楼梯时,
委屈终于忍不住往上涌。
这一个月像被按下了倒霉键,成绩断崖式下滑,家里鸡飞狗跳,连原本会做的题都频频出错,她真的撑得好累,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沈泽淋,这次怎么又考第一啊?稳居榜首也太牛了吧!”旁边男生的声音欢快地传来。
虞碎猛地低下头,把脸埋在臂弯侧,只想快点躲开,
她不想让任何人,尤其是沈泽淋,看到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
脚步声渐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爽气息。沈泽淋双手抱着篮球,笑着跟同伴打趣:“你猜。”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