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嗅到了些不对，心里咯噔一下。

那维里安的嘴角弧度意味深长：“我来的话，一个半系统时足以。”

秦贺还来不及做出反应。

飞船已经动了。

不是那种缓慢的滑行，而是一脚油门踩到底的弹射起步。

秦贺整个人被压在座椅里，很强的推背感。

胃翻涌一下，又被意志力按了回去。

按那维里安的性格，吐出来肯定要收清洁费。

这种冤大头钱秦贺死都不可能花的。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但那维里安不是君子，他连人都不是。

“那维里安。”秦贺很认真地问，“你有驾照吗？”

“早过期了，放心，没人查，查也查不到我头上。”

秦贺忽地感觉他脑壳隐隐作痛。

飞船冲出娱乐星的大气层后，星环便完整地铺展在眼前。

从地面上看的时候，它只是一道横跨天际的绚烂光带，像某种装饰品，漂亮但遥远。

但此刻，当飞船真正靠近，秦贺才意识到它的体量有多大。

碎石在引力牵引下缓慢翻涌，偶有冰晶折射，发出细碎的光芒，两者结合，形成一片静谧的璀璨光海。

秦贺靠在窗边，目光落在了这片他即将在上面搞开发的地盘。

“你在找什么？”那维里安问。

秦贺：“适合开发的地方。”

那维里安挑挑眉：“那你慢慢找，我就不打扰了。”

实际上，秦贺在和系统掰扯该怎么开发。

系统坚定表示，登旧账号，掏出炼金术就能轻松处理。

说完后，系统露出：）的微笑表情。

秦贺选择回以皮笑肉不笑。

他就不信了，他昨天还在当顶尖的炼金术师，现在就是回退还能退到哪里去。

他盯着那片缓慢翻涌的星环看了半晌，在脑海里把炼金术的基础公式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没问题，都记得。

只是可惜脑子会了，身体不会。

秦贺关掉系统面板，开始给自己加点。

感知、操控精度、精神力强度。

玩炼金术很吃这三项。

加完后，秦贺感到他的认知好像一下拔高了一些，感觉到碎石冰晶之间的细微移动路径差别。

那维里安的声音从驾驶位飘过来：“找着了？”

秦贺收回视线，手指在全息星图上点了点：“就在这里，很稳定。”

那维里安看了两眼，没有多问。

不过多时。

到了。”那维里安说，“剩下的你自己来。”

秦贺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换了外出的服饰。

那维里安看着他走向门口，忽然开口：“你不需要我帮忙？”

秦贺头也不回：“死了帮我收尸？”

那维里安靠在驾驶位上，悠悠吐出两个字：“收费。”

“那算了。”秦贺脚步不停，说，“还是在外面飘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