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灵魂。

还有融入次等空间？

真不愧是预谋搞死旧王，夺取政权的兄弟，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秦贺寻思，他当初提升炼金人偶算力的时候都被人追着杀，安联这么明目张胆地搞研究，居然没遭到攻击？

该说不说，看碟下菜这种事真是经典，一个游戏何必这么贴近现实。

“里塞先生。”秦贺斟酌着措辞，“按你讲述的这些行为，听起来可不像一个没有天赋的炼金术师能做到的。”

安联放下手中的纸，淡淡开口，坦率得很：“所以，他失败了。”

秦贺挑挑眉。

倒也符合安联的自我评价……

“不过，他也成功了。”

个鬼。

之前怎么没发现好兄弟说话这么大喘气。

“那么，新王是怎么成功的？”秦贺眨了眨眼，接着追问。

该不会就是他面前这样子，变成了赛博灵魂，可以顺着网线抓人了吧。

但安联只是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回道：“你觉得这是我一个近侍能知道的内容？”

“……啊哈，对哦。”

安联抖的料太大，秦贺一时忘了这茬。

恰在此时，光线似乎在变暗，又似乎在变亮，叫人分不清是天色的变化，还是空间的异常。

秦贺没有放在心上。

安联突然又开口：“你觉得国师和新王是什么关系？”

又重新拖回来了。

秦贺稳住心态，刻意把话说得笼统了些：“感觉两个人关系匪浅。难怪后人会写那么多分析文章。”

“后人写的东西。”安联忽然嗤笑一声，一闪而逝，“他们懂什么。”

秦贺敏锐地捕捉到安联语气里的轻蔑，下意识想到安联刚才还因为一篇营销号文章顺着网线来抓人，现在倒嫌弃起后人不懂了。

矛盾得可以。

建议把人像对他一样，一个个抓过来教。

到时候正史绝对很正，正主认证的。

光线又是一阵变幻，那轮璀璨的星环移动翻转，自纯色的天幕中裹挟着星辰缓缓铺陈。

意识逐渐模糊，像被某种力量拖拽着往下沉。

“？！”

秦贺这下彻底反应过来，他可以重新回到那颗娱乐星了。

游戏制作组终于修好了他们的土豆服务器。

而且这次总算有了点体面，没有再来一场入室抢劫般的传送。

秦贺的心情立刻明朗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些惯常的闲散调侃：“里塞先生，我要走了。”

他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扬：“多谢款待。”

安联抬眼看他。

秦贺迎上那道目光，忽然弯了弯嘴角，补了一句：“对了，里塞先生应该和我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吧？”

“如果有缘再见的话……”

安联开口：“不知廉耻。”

秦贺举起手摩挲着下颚，故作思考：“这是什么话？我可是世纪好青年，不会破坏文物的，放心，现在有优秀的阻燃技术。”

空间彻底闭合的那一刻，秦贺看见安联朝他走了一步，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但声音被正在闭合的空间吞掉了。

那个动作被拉得很长很慢，带着淡淡的重影，像是被拍下的慢镜头。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喧闹的声响后知后觉地涌入耳朵。

系统提醒恰在此刻弹出：

本次异常数据已经修复完毕，感谢玩家的谅解。

秦贺：“？”

他什么时候谅解的，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补偿呢，补偿哪儿去了？游戏不应该塞一点时尚小垃圾或者通用货币来堵玩家的嘴吗？

但游戏一如既往，消息发完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