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音一听是送给救命恩人的,顿时将玉佩拿回,换了个玉质上承的。
“只是,我观那公子,不像是缺钱的啊!”
楚宁怡接过玉佩,细细的打量了一眼,颇为满意的点头:“这你就不懂了吧!谁会嫌钱多。就说我父皇,坐拥一国还天天担心国库。这玉佩一看就值不少钱,那位公子肯定会喜欢的。”
……
初夏将至,昼长夜短。
卯正时刻,旭日东升。街边都小贩也支起摊子,开嗓吆喝。
锣音将马车停在街边,买了两个葱油饼,灌了一壶热茶。
定西城门一开,二人便乘着马车奔向青穆。
楚宁怡掀开马车帘,一边呼吸着清晨气息,一边啃着葱油饼。
“你将信送出去了吗?”楚宁怡含含糊糊的问。
“那是当然,我将信夹在他房门缝隙中,玉佩用布包着吊在窗前。”
“那就好。”
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见到那位白衣公子时就莫名有种熟悉感,仿佛他们在哪见过。
咽下最后一口饼,楚宁怡将帘子放下,闭目将养精神。
“小姐!”锣音的语气忽然变得郑重:“我们被人跟踪了!”!
“多少车马?”楚宁怡霎时睁开眼,语气变得紧张。
锣音似是在确认,好半天才回应:“一辆客用马车,车夫一人。”
楚宁怡:“你先靠边停下,看看它的动向。”
锣音看着后面也跟着停下的马车,取下别在腰间的匕首,轻功跳上后面的马车。
匕首出鞘,架在车夫脖子上:“说!谁派你来的?”
楚宁怡也跟着跳下马车。
车夫没见过这阵仗,吓的瑟瑟发抖:“公,公子!”
门帘应声掀开,露出嬉皮笑脸摸着脑袋的萧季:“楚姑娘!”
-
“公子,这有封信!还有……”乘风拆开布包,将里面的玉佩放在桌上,“一块玉佩。”
程连笙拆开信件,里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公子大恩无以为报
小小玉佩不成敬意
承风看着主子那万年死人脸上竟露出了笑容,一时看愣。
直到程连笙锐利的眼神射来他才回过神,连忙拍马屁:“王妃这送的龙凤呈祥玉佩,这寓意可太明显了,定是对主子你一见倾心了。就……”
程连笙打断他的废话:“她去哪了?”
“暗问跟着,等到了地方会来信!”乘风嬉皮笑脸的道。
“你既闲着,就去找个会做兴楚菜的厨子备着。”
“啊!”乘风懵了一下,又立刻明白过来,行礼领命:“是!”
找兴楚厨子。
看来,他们主子要开始勾引……不是……勾搭王妃了。
他们一路跟着王妃从兴楚来到定西,王爷啥也没干,看来这次是准备干票大的。
就是令承风没想到的是:他家王爷也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