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人,为求私利,陷害同门,我会传信执法堂,你们,自去领罚!”
不管此事到底是谁主使,他们栽赃陷害一事已是证据确凿,吴长老也懒得再寻根究底。
长老发怒,两人不敢再辩。
周围目光如刺,林泓讪讪起身,正欲掩面离去,又被拦住。
“林师兄,我丢失的令牌,可否归还?”
那弟子令牌如烫手的山芋,被林泓飞快扔进陆笑尘手中。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吴长老收徒之事也终于要有结果了。
“箫景儿,你寻得的千阳花,年份品相最佳,依先前约定,可愿拜我为师?”
吴长老收敛情绪,收徒虽生波折,但对于眼前这个少女,他心里还是较为满意的。
陆笑尘听罢,礼正衣冠,朝吴长老深深拜下,“徒弟箫景儿,见过师父。”
她原有师门,以吴长老的实力更不足以当她的师父,这一拜是为了被她鸠占鹊巢的箫景儿。
拜师吴长老,正是箫景儿的心愿。
连过两关的是箫景儿,为了千阳花险些丧命金雕之口的,也是她。
陆笑尘占了她的身体,自然也要为她实现心愿。
拜师之后,她敏锐的感受到一股欣喜的情绪,从身后的流霜剑传入她的识海。
是箫景儿在向她表达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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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徒结束,有人欢喜有人愁。
林泓和路向在执法堂挨了鞭子,并被罚没全部功绩。
白青青眼睁睁地看着陆笑尘顺利拜师,而自家弟弟只能落寞站于一旁,恨得咬牙切齿。
内门弟子,不仅仅是说着好听,有师承,有更为丰富的资源,注定能比普通修士走得更远。
资质低劣,唯在炼丹一途有些许天份,失了吴长老这个机会,还不知以后能如何。
至于林泓路向,不过是无用的废物,事情办不好不说,还险些牵连了她。
还好两人识相,不敢攀扯,白青青事后也只给了些灵石封口,并警告两人闭紧嘴巴。
陆笑尘并不知这些背地里的暗潮。
她寿数悠长,已许久没有和这些低阶弟子打过交道。
他们这些栽赃陷害,在她看来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逗个乐罢了。
相比这些无关紧要之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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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陆笑尘先去了执事堂,更换弟子令牌,领取专属内门弟子的服饰,份例。
昨日之事想来已经传开,让从来默默无闻的箫景儿小小地出了次名,不少弟子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执事堂的执事也颇为讨好,除了内门弟子应有的份例,还多加了些,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与内门弟子交好总没有坏处,更何况她所拜的吴长老,还是精通炼丹之术的。
谁都知道修仙路上,除了资质就属灵丹妙药最要紧。
陆笑尘则照单全收。
以她的眼界,这些东西又算什么?
只是大部分低阶修士,资质平平,也会如凡人般汲汲营营,都是为了过得更好些,她又何必为难。
至于那些神色各异的目光,陆笑尘更不会放在心里。
她修炼至今,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过,那些羡慕,嫉妒,怨恨的目光更是如影随形。
领完东西,陆笑尘又去了吴长老处。
对于这个新收的小徒弟,吴长老还是较为满意的。
他资质平平,原以为这辈子也就止步筑基了,不想数年前侥幸结丹,成了金丹修士。
不过吴长老颇有自知之明,能结丹已是修来的福气,元婴是不敢想的。
他只想着能收一位合心意的弟子,将衣钵传授。
因而他并不十分看重弟子资质,只要同他一样在炼丹术上有所造诣就够了。
既已拜师,便要传授功法。
见陆笑尘进门,吴长老笑道:“来得正好,瞧瞧我给你备下的功法。”
说罢,他拿出三枚玉简,一次排开,示意陆笑尘自己来选。
以陆笑尘的眼界,这些功法怎比得上她自己的,但她占了箫景儿的身体,自然也要为箫景儿好好选选。
她随意拿起一枚贴于额头,识海中立刻浮现三个字《扶摇诀》。
这一部中正温和的上等功法,虽说不上多出彩,但对于箫景儿这种资质不佳的修士来说,稳步修炼,到筑基后期也是很有希望的,运气好甚至有结丹的可能。
简单阅览后,陆笑尘将其放置一旁,拿起了另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