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咯，”李熠安坐在床上，盘着腿装作不在意地看向窗户，“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只是技术不好，雕的很慢。”

“刚雕好还没想好咋送出去，咱两就在一块了。我就想着再雕个我凑一对再送给你，要成双成对啊……”她说着说着低下头扣着手指，又小声问，“好看吗你觉得。”

比肯定的话语先到来的是拥抱。

这块普通的木雕后来跟着两人走遍了大江南北，陪着她们看雪山、峡湾、瀑布、草原……

温情过后李熠安想给念程归穿衣服的心还是未曾磨灭。不管李熠安的要求多么强烈，程孽仍坚定地保持自己的立场。

“你跟着我一起，”她凑近程孽的耳边开口，“咱今晚用你上次想用我不同意那个。”

宛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动摇了程孽的立场，她忽然感觉给自己的立场也没那么坚定，她叹了口气，“别抱太大期待。”

念程归最终还是套上了一身衣服，毛茸茸的白色小裙子。

李熠安稀罕的不得了，把猫搂紧怀里紧贴着，还命令程孽把相机拿出来。

念程归满脸无奈地看着程孽，绿色的眸子里充满对主人的谴责。

程姑娘已经彻底被美色迷了眼，轻咳了两声，装作很忙的样子，扭过头对这股充满愤懑的目光视而不见。

高加索睁着黄豆大小的眼憨厚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它歪了歪头，然后，往程孽身上一扑，把人扑倒后在怀里哼唧，它也想穿衣服。

可店里根本没有高加索可以穿的衣服，李熠安买的都是小猫穿的小衣服。

程孽感受高加索呼出的热气扑在脸上，比人略高的气温紧贴在身上，像小孩一样。

她揉了揉高加索的头，把狗搂在怀里，从李熠安买的一大堆毛绒衣服里挑了几件绑在一起非常勉强地围在高加索身上。

第一张不伦不类的全家福就此诞生。

别扭地挠着身上衣服的念程归，被笑着的李熠安抱在怀里，程孽的头放在坐在前方的高加索头上，高加索棕黄色的毛上围着一层浅色的花边，身后是刺猬和蛇各自的饲养箱。

李熠安旺盛的打扮欲和对自家可爱闺女心心念念的喜爱在第二天化为灰烬。她看着衣服已经变成几个布条的念程归陷入了沉默。

程孽一脸平静地把喝了口水，把猫抱怀里检查爪子上有没有缠绕的毛线。